“好了。”

杨旗拿起架上的原木吉他，在床边坐。杨夏着耳机，盘坐在地毯上捣鼓随听。杨旗摁住吉他的品，随手弹了几扫弦，手指又在指板上来回移动着，拨净的音。光打过来，落在杨夏半边蒙着纱布的脸上。他低垂着睛，翻看专辑的歌词册。

“嘿，这可说不准。”杨夏嘴里着苹果块，齿不清。

“啊……这样，行，我回跟他说。”

杨家不是富裕的家。杨旗为了攒钱报音乐培训班，上学之余还要在外面打工，吉他的漆面都是划痕，只好用贴纸遮掩。杨夏的衣服都是他哥淘汰来的，穿在上松松垮垮的，没一件合。

“没饿着，我今天才给他了顿咖喱。”

“好。我知了。”

This is a dream world

“嗯，我挂了。”

“嗯，没什么问题，都好的。”

第5章

杨旗背对着他，站在台上打电话。

“唉，带孩这么累，我都不想结婚了。”杨旗摊在沙发上。

卡上打一笔生活费。杨夏和杨旗都不太清楚金额是多少，也没有仔细问过。

“说没有大问题。”

When we finally find a way out of this

“你怎么样了？好了吗？”米娜边批改作业边问。

周一一早，米娜就把杨夏叫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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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老回来。你们学校离这儿也远的。”

“你知啊？你知就少惹麻烦，我可不想回去你学校是被老师叫家。”杨旗在沙发上坐，习惯地摸了摸袋，但意识到他在回家前就把烟盒给扔了。

“嘁，还用猜？都写在你脸上了。从小到大没见过你被别人欺负还能忍气吞声的，”杨旗低声说，“你要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不过你也快成年了，我相信你能理好自己的事。”

“老妈打过来的？”杨夏从茶几的果篮里拿一个苹果，啃了一。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找那群人报仇？”

“嗯，她说她还要过一个月才能回来，让我好好照顾你。”杨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But something in an open sky unlocked my eyes

And I won't look away

“什么都不用寄，家里吃的都有。”

Oh baby, it will all make sense

Lost in the depths of realization

“医生说什么了？”

他们吃完午饭后，杨夏钻了他哥的屋。杨旗把遮光窗帘拉开，光落来，格被整齐地平铺在床上。墙边的书柜被CD得满满当当的，搁板因重量而向凹陷，形成微笑的弧度。

他取耳机，耳孔因为耳机太久而微微痛。杨旗不在房间里，那把原木吉他放回了架上。

……

杨夏听到最后，趴在地毯上睡着了。他醒来时，窗外的光已近黄昏。他躺在地上，上盖着一件风衣。他手边的随听因为待机时间过，已经自动关闭了。

杨旗把手机挂掉，转过看见站在那儿的杨夏。

“咱俩才差几岁啊，你就说这话，真见外。”

杨夏把苹果咬得嘎吱作响。“我知。”

We were the weak ones, our lives slipped away

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杨夏把他哥的风衣放到床上，走了去。

杨夏说：“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那几个打你的人，你知是几班的吗？”

杨夏警惕地看了一杨旗。但杨旗本没看他，而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