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杨夏平复了心，杨旗也稍微放了心。他直起来，说：“早休息。明天我想听听你买回来的碟。”

杨夏偏过，躲开他哥探寻的目光。“我都不认识他们。”

上天地孙猴归来：你咋样了？！还能走路不！

杨旗等了会，杨夏还是没有反应。“你不想说就算了，”杨旗站起来，“但是你以后要留神，别被他们给单独堵住，最好边能有几个帮手，你明白吧？今天是孙小虎刚好撞见，才帮你解了围，次你要是再遇到这事，可能会比今天还麻烦。”

上天地孙猴归来：昨天米娜可把我给训惨了。她问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架，还骂我不好好值日。

上天地孙猴归来：哎，一看你这话就知你又活过来了。

“我在厕所打扫卫生，结果冒来三个人，跟我打了一顿。”杨夏拿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杨夏不说话。

上天地孙猴归来：夏神你还活着吗！！

“那这事就是他们剃担一了？”

整个上午，杨夏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写作业，连手机也调成了静音，因此错过了孙小虎打来的好几个语音。再次划亮手机屏时，是好几条微信消息。

周六早上，杨夏睡过了。他起床时，杨旗已经不在家里了。餐桌上放着他打回来的早餐，一碗盛得很满的糁，两油条。

声一听，他就知讯问要开始了。

“不认识。但他们认识我，”杨夏犹豫了，“他们……孙小虎说他们是篮球队的。”

杨夏双手叉，抵靠在自己的额上。过了许久，他才地吐一浊气。“你好不容易周末回来一次，还得解决我的问题……抱歉。”

杨夏摸手机，边刷视频边吃饭。塑料碗里的糁已经凉了大半，但他懒得去。昨天晚上睡觉前他吃了药，腰背淤青的分，杨旗也帮他上了药膏。但醒来后，酸痛却比前一日更明显了，肩颈有落枕般的僵麻。

Z城大的。这一片区他再熟悉不过。从小学到初中到中，他没怎么离开过，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他哥哥念的也是Z城的大学，毕业后说不定找的也是Z城的工作。他们刚离开的那间医院，就是他们爷爷离世的地方。

“你惹他们了？”

“小夏，别冲动，”杨旗沉稳地说。他把手放在弟弟的肩膀上。“别傻事，别让我担心。”

“今天怎么回事？”杨旗单刀直。

羊羊羊：揍你够用了。

杨旗甩着手，把在睡上抹净，走到茶几旁把遥控的音量调到最低。电视里正在放一古装戏，演员的脸在调过了的滤镜显得像一幅俗气的油画。

“好。”杨夏说。

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特别是你。

杨旗甩了一，把发甩到肩膀后。“你认识那几个打你的人吗？”

上天地孙猴归来：她光顾着训我了，哪有时间找人。

平常吃完饭都是杨夏洗碗，但他今天是伤员，这活就由杨旗代办了。杨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用遥控把电视频翻来覆去地调，听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声。

上天地孙猴归来：那几个人，看校服是二的吧。去二篮球队问问就知了。

杨旗打开扎，在杨夏对面坐。茶几上放着一功夫茶的茶，上面落满了灰。

羊羊羊：她找到那几个打我的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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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旗炒了碟青菜小豆腐、西芹百合，就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天津烧饼吃。杨夏问乐队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排练，杨旗说还得再等等，新的鼓手还没找到。

杨夏攥了拳，声音是从牙里来的。“我要让那群孙后悔了今天的事。”

雷铭和他那群混账兄弟就这样？他就是顾希喜的人？一个自己不敢面，让别人来偷袭我的孬？再说了，就算那短信是他杨夏发的又怎么了？一个男生的告白就让他那么恶心吗？真他妈是个人渣。

“你跟篮球队的人有过节？”

上天地孙猴归来：[动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