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要上课了。”贺军翔站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个个，肩壮实，一板寸得跟大兵似的。杨夏跟他当了两年同桌，从没敢和他起过冲突。

“你昨天的数学卷借我看，我改几错题。”

孙小虎追问：“小夏，刚老蒋为啥把你叫办公室去？”

“急什么，你选啥我就选啥不就得了。”贺军翔说。

孙小虎一雾：“昨天的卷发了？我怎么没收到呢。”

贺军翔刚说完那句话，上课铃就响了。杨夏站了起来，让贺军翔去。他们刚坐，何燕就了教室。何燕是他们的英语老师，是个小个女人，一副圆框镜，绷笑的时候喜状似严肃地托一托镜架。她是杨夏最喜的老师。

“我们对选择题，从这组开始报答案。”何燕指了指杨夏这一组。

“老贺，你没写作业啊……”杨夏压低了声音说。

“别问了，跟你没关系。”杨夏刚被老蒋教训过，心里憋着一肚火没地方发。孙小虎缩了缩脖，识相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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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没事，就当我没问。”杨夏挥了挥手。

杨夏白了他一。“你事。”

“把卷拿来，我们对昨天作业的答案。”她说。

孙小虎凑得更近了。“哎，说说，怎么回事啊？”

“你可别咒我了！”杨夏勒住孙小虎的脖，跟他打闹起来。

“那你等会儿怎么

老蒋这牌打得够溜。杨夏心想，这是要把他往绝上啊。这回没法，只能认真写了。

的座位。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堆放扫帚和簸箕的角落。他的同桌是育委员，叫贺军翔，一课就溜去玩，平常上课打瞌睡，经常借杨夏的英语作业抄。

“哎，还能有啥，就是我作业没好呗。”

杨夏连忙埋数着题目，排到他那儿，刚好是第7选择题。他凑到贺军翔那边想看他选了什么，没想到同桌整张卷都是白的。

“刚开学你就这么猖狂？你小心着啊，听说老蒋他们暑假去衡培训了一趟，回来要搞铁腕政策，你可别当鸟。”

杨夏想掏耳机听歌，可又怕被老师看见，只好把MP3回课桌里。这个纽曼MP3是他哥留给他的，存只够存30首歌，但胜在小巧，不容易被老师抓到。就算被没收，也总比因为带手机听歌而导致手机被没收了。

杨夏把数学卷扔到桌上，拖着椅坐。前座的孙小虎听见动静，转过来，一脸贼地问：“听说你今天中午把顾希哭了？”

他盯着前的数学试卷发呆。满纸的函数公式看得他疼。他拍了拍孙小虎的肩膀。孙小虎无可奈何地转过来。“又怎么了杨大爷？你不刚过我多闲事吗？”

如果第二天有英语辅导课的话，何燕就不会让课代表收那天的家作业，而是留到第二天上辅导课的时候对答案。但老蒋跟她不一样。无论多赶，他都会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改完学生的作业，再发回给他们。不过7班的班主任不是何燕，也不是老蒋，而是理老师米娜。理是比数学还让杨夏疼的科目。数学作业他好歹会装个样糊一，但理作业他从第一题开始就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