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面印着“合格”。

“请不来公司的假。”铭礼郑重地说。

“扣钱扣绩效，随你便。”

谈中，铭礼得知即将要去的地方很远，极少有人住在附近，那间疗养院更是冷清。一是费用太贵，极少有人能负担起。二是在那疗养的人，多半送去就不会来。

“嗨，听说你被停飞了，早八晚五的觉怎么样。”

“你来什么。”

直觉告诉铭礼，就是这里了。

周末直朝仇海走过来，不看车，满大街的车是给他让了一条。

铭礼没有国际驾照，只好打了个车。车上，他跟司机用利的英文着。

“看看你呀。”周末左顾右盼，“咦，铭礼呢？他不也被停飞了？哦，我想起来了。”他忽然生了一个怜悯的神看向仇海，“他去加拿大了。”

*

可仇海的检本却有些不同，总结后面跟着一行备注，上面写着：母亲疑似患有神疾病。

仇海瞳孔骤缩。

但仇海知这个笑只是一层可以动的。

“你不已经在假期中了。”经理疑惑，“还请什么假？”

仇海想到一句话：你可以嘲笑傻，但绝不能无视一个疯。

路对面的车响喇叭，仇海看过去。周末从车上来，他每次见仇海，脸上总带着老夫老妻的微笑。

“不关我的事呀。”周末无辜摊手，“他来找的我。之前我店里了小偷，他帮我翻了监控，不知为什么就翻到了那个录像。”

铭礼抬起，目光定，“终大事。”

“来吧。”

他试探着用中文说：“你好。”

仇海嘴角僵，挤一句：“什么录像。”

“咚咚咚”

“经理，我要请假。”

办公室气氛凝重，经过门的都竖着耳朵听。

这页作为检总结，说的都是些话。先用专业术语让读者懵，再在最后用印章印上“合格”两字。

他翻开，医生独有的“草”只能看个模棱两可，像极了几条打成结的蚯蚓，好在最后一页是打印版。

过了很久，经理沉声问他，“你请假的理由是什么。”

经理眉皱，“铭礼，你在飞行同志中一向尖。工作都有犯错的时候，但你接二连三提无理要求，是作风建设问题。”

跑了不知多久，司机都略显疲惫，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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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礼踩着班来，飞行经理略不悦，“有什么事吗？”

加拿大，多多。

经理拍桌，怒：“这是本问题吗！？绩效是你一个人的绩效？你说扣就扣，麻烦别人给你补回来？”

铭礼站在铁门前摁响门铃，不一会来一位年轻的女人。女人肤雪白，画着大红，亚洲人相。

无论之前闹得多僵，吵得多凶，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总能像失忆了般对你发自心的笑。

班时间，公司门车涌动。仇海不和铭礼上班，也不开车，他回到了原来打车的方式。

“哗啦”一声，文件夹掉在地上，资料撒了一地，来往的人皆是注目。

女人上打量他，“你找哪位，有预约吗？”

铭礼望着街景，陷沉思。

检本放回原，他前脚抬起却又想起什么退了回来。这些本公司的年月编排，铭礼往后找了几排，找到了仇海的初始检本。

司机问他是不是加拿大籍华人，英文这么好。铭礼说明了他的职业，司机连连叹怪不得，飞行员是个能见世面的好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