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海只握住了笔帽分，他接过来却非常随意，碰到了仇海的半截手指。仇海手的速度很快，当时的铭礼并未多想，只觉得有鲁莽。

“你是？”赵嘉归盯着铭礼侧脸。

某个隔间被一脚踢开，赵嘉归弯腰捂着走来，脸难看，抬起颤抖的手指，“你们……”

舍友的微信消息狂轰滥炸：有事！？这节课你不来这学期的全勤就没了！学分和全额奖学金不想要了！？

手机屏幕泛起亮光，晚课群开始签到了，舍友问他怎么还不来。他简单回复了两个字，将手机调成静音揣兜里。

一个神，就能决定往后余生？

究竟是冷漠，还是逃避。

法斗烟。

再往前。

铭礼：“我不是。”

“差不多行了。”赵嘉归摁灭烟，“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饭后四支烟，神仙无力回天。”

铭礼：“……”

完第三烟，铭礼掏烟盒准备上第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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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开始急速运转，无数的细节扑面而来。

听到后的动静，铭礼转过，摸不透的神冲他笑了笑，“学，难得你晚上没课，约你太难了。”

秋季的厦门晚上已经有冷了，但却可以给人冷静洗脑。

外国人考中文系列。

*

仇海的语气里布满嘲讽，不知是在嘲讽铭礼还是自己，“开学报到，新生登记。我喜你远比你喜我要早得多。”

“我也觉得你不是，可是你又是。”

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就着开门的姿势定在原地，前仿佛看见了那只递过来的笔，那只从仇海衬衣袋拿来，亲手递给他的笔。

他不记得那晚的星星有多亮，夜景有多，他中只有正前方修挑的背影。

仇海只单单看了他一便快速移开视线。

然而对方再也没有回复半个字。

开学？登记？那天发生了什么？

赵嘉归的外表属于典型的人畜无害型，小圆脸小卷，看人无辜的神像只法斗。他把铭礼的烟盒抢过来，又给自己了一，“我第二，不怕。”

铭礼弱弱地说：“我们确实也只是工作关系。”

仇海背手关上门，仿佛把一切纷纷扰扰都关在了门外。

“咣当！”

“轰”的一声，铭礼脑里炸了。

当铭礼挤过层层人群来到仇海面前，有如翻山越岭，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般着气。

赵嘉归一个“还当我傻”的鄙视神扫过来，“现在想想，从第一天在准备室开会就不对。怎么可能那么巧两个人同时来，肯定一起来的。”

当仇海推开图书馆天台的门，冷风衣领，他不以为然。

两人叼着烟蹲在路牙上。

赵嘉归看着远的路灯，“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你们只是工作关系。”

再度递回去的时候，他也握住笔帽。

仇海的手心裹住笔，手指在他的指背轻轻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