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沉稳温柔。

尹乐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自己的西装制服，坐去的时候，低着歉，“对不起，路上堵车，我一班就过来了，没有多等吧，学？”

“没。”

云江停了一瞬，在尹乐几乎要忍不住抬的时候，对方才开说：“菜我已经了，都是你以前吃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还是味改了？”

尹乐摇摇，“学主就好了……”

他僵了一瞬，终于抬起，对面的人却只是把菜单给服务生，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目光自然地缓缓对上他的视线。

“真好，你还是喜吃那些。”

“不要有压力，我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吗？”

云江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因为姿势的原因，不得不从往上地微微抬对着尹乐的目光，“你说的很对，我过去确实没有好好考虑过你的想法，如果我们的心没有变，那么所有决定不是由我一个人决定，才更好是不是?我今天就很兴，你愿意陪我吃一顿饭。”

羞耻，难堪，比被经理指问题，能力不足的时候要更加复杂。尹乐几乎是一瞬就红了眶，不得不咬牙持，避开了学的视线。

从初中开始，他就过分依赖这个温柔的人，像是藤蔓一样寄生在对方上，无论是选择的学校，专业，还是其他什么，都统统给这个温柔的男人。当他察觉到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微的存在时，发了疯一样要从对方的羽翼冲撞逃跑，曾经因为绪激动说来的伤人的，不得的话，刺伤对方，让对方神黯然甚至痛苦掩面的模样历历在目……

“别想不开心的事，电话里不是好好的吗？”

察觉到他的绪失控，云江皱着眉坐到他的边，轻车熟路地想要拥抱他，安他，却被他用胳膊挡着。

“我……我去厕所。”

躲在厕所隔间，尹乐终于忍不住簌簌落泪。

他觉得难堪，更是没想到时隔几月的重新会面，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开场，他甚至都有了逃跑的心态，自暴自弃地想要躲避接来的事。

他一直有一个秘密，就是他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