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那人既像踏在激昂鼓上，又像是和着那些柔和伴奏，就这样只为他而来。

秦淮定定望着他，心里居然酸了酸。这几个月来，为了录制专辑和打歌，他把那些一多半写青写的快歌慢歌翻来覆去唱了多遍，照导演、声乐指导的意思去想象和表达那些。偶尔静来，脑袋里都还是那些歌在盘旋叫嚣。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说自己真的能够与那些意同受。现在他看着顾晚披着月一步步走近，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懂了。

顾晚自从成了他的＂小顾妈妈＂，大分时候就围着他转，为了让他看上去像个正常小孩，在他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都可谓是费劲了心思。只唯独那一次，在他从公司回来，恰遇上顾晚收拾好行李要与他告别，在此之前，他都没想过会有和顾晚分离的一天。虽然顾晚没有他当时表现来的那样决绝，到现在也没再提过离开，他心里却在害怕，总想有个法能将顾晚久留。

张，常换住所，幸而有顾晚在边才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顾晚正昏沉沉醉着，秦淮也不去开灯，就借着方才还有客厅光亮时所记得的方位将人带上了床，替他脱了外和鞋袜，平放床上，手里把玩着从他颈间摘来的工作证，也在他侧静躺了一会儿。

后那人似乎对窗边会有的声音更些，这时已悠悠转醒，微侧过来看他，一手就势伸去开床灯。

秦淮先一步过去接住了他，背对着月光与他相拥，将脑袋埋在他肩。他突然有好多话想讲，想说今天真是个好天气，白天晴朗，夜里月也，等次休假要不要一起去玩，从早上逛到晚上，也找个这样的好天气；想告诉他自己发现了一湖景大平层，要不要次一起去看看，如果他也喜，等自己攒够了钱，他们就一起搬去那里，再也不回原来那个家；想问他自己最近表现的怎么样，帅不帅，有让他觉得骄傲吗…

也不要太亮。习惯了夜的人冷不丁被置于光，会不习惯。

＂不要开灯。＂

也许是顾晚的怀抱太过安逸，也许是心疼顾晚这会儿还乎乎站不太稳，秦淮没有急着将那些想法一

秦淮老记得某次自己非要尾随他去相亲，就在邻座上一声不吭看他，一被问到工作和家况，他只能支支吾吾说家政和离婚，为了掩饰慌，连他最不喜的黑咖啡都能快速抿一大，还要挤微笑来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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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还有些懵，终是心病胜过酒后疲乏，勉力撑起翻床，脚晃了一晃才向他走来。

席间光顾着看那人微醺迷茫的侧脸去了，他都没注意，顾晚吃饭时竟然都还着这个牌，更不由得想笑他傻腔。当时自己央他来公司签署合同，这人还一直犹豫，说什么分之事，差都要在经纪人面前讲实话，气得自己都想直接握着他的手去签，这人才不好意思地推开自己，郑重写了名字。那时候那么不愿意，现在不还是最惜它。

黑暗里看不清什么，只能闻听边人清浅的呼。秦淮还是不喜这样沉默压抑、虚无混沌的觉，又被酒劲燥得心慌，不住想象公司许诺的音综、新专，甚至巡演，心里兴奋得睡不着，辗转几回还是了顾晚的手，起把窗帘拉开了一线，只留最外面一层轻白薄纱，将月光放来透了气。

＂...少爷？＂

和好多年前那个傍晚一样，温和沉静。

这样想着，秦淮意识又挨着顾晚靠靠。那人半梦半醒，也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自己都不清醒了，还记着要护着他呢。

现在好啦，他有份正经工作，渐渐了新环境，总算能光明正大同自己一，也能坦然面对过去惨淡收场的婚姻，将那些过往都封存遗忘。他们都正奔向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