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了大半，也屏起呼去等。可等了许久也没什么反应。

顾晚自己也有些懊恼，很不好意思的放开小少爷的手，低又看了看小腹，嘟了嘟嘴，闷闷，“也许是它还太小罢，这会儿还觉不到。”

“算了算了，我饿了、先吃饭。”

不知小少爷是什么态度，顾晚有些无所适从，加之初本就胃不好，晚饭吃的也少。秦淮看不过去他磨磨蹭蹭小小吃菜的样，面无表替他夹了几筷。顾晚不忍拂了人好意，也只得勉都吃。

心有些戚戚——也不知小少爷，会喜他和孩吗...

虽说早知是来给人家小的，不能奢望更多，可他看着小少爷，却还是忍不住生些隐秘的希冀。

04

因为上次顾晚独自一个人去药房切脉，小少爷没听见那些嘱咐，还他只是肚里多了团，其他一如往常。是以某日与他相拥而眠，又想欺上来寻些乐。

顾晚被他摸的又抖又怕，忙护住小腹，急急侧，“少爷不可以，大夫说了，前三个月，都不行！”

秦淮像是第一回听到这话，初时还有些不信，支起去看睡在外侧那人的小脸，一副誓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模样。搞得秦淮都觉得有些不，他夫君的想跟自己家哥儿睡觉居然还得挑日，还要看自家哥儿的脸，真是...

不过他也不是会霸王上弓的这不讲理的人，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躺回了里边。只不过手臂大还斜在人上，也贴到人单薄脊背后边，不自觉磨蹭拱着。

他现在有些明白姨娘为什么给他相这么个哥儿了——人有时候确实是会有那无名的、难以压抑的望，要是有顾晚这样的人在边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总好过一个人瞎琢磨。

虽然顾晚不理他，背着装睡，可自己那么东摸西蹭也快乐，搞得都悄悄抬戳在了顾晚腰上。

小少爷还想就着这霸姿势伸手去替自己纾解，手背不可避免过顾晚，又惹一阵轻颤。

顾晚终于无法再装睡去，在上那人连手带脚的桎梏慢慢侧过来，声音小若蚊蝇，“少爷，我...我可以用帮你...”

用...

秦淮初尝，一切都还着本能行事，连用手都是自己摸索来的法，哪晓得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清白向的顾晚竟然还能提这么...这么腌臢的主意...

手和也不想再搭上去了，秦淮平躺回去，心里偏偏又抗拒又有些期待，最终没说什么，只静静等着旁的动静...

顾晚见他没声，还放开了自己，以为是默认，自我纠结了一会儿便横心来，跪坐过去，摸上了小少爷正兴奋着的。

秦淮也没想到他真舍得如此，不住地朝那边打量，从他的手又到似乎真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到已有圆廓的前，再到有些局促犹豫的小脸。

那温凉五指扶着抬已有规律的动起来，觉得躁动起来，小少爷心里却有一事不满——他这新门的哥儿，原该和他一般不通人事，怎么实际上却好像懂得许多似的。今日不仅让他作为夫君的威严差压不住，还让他“大开界”，震惊的不知该如何自。

顾晚将那摸，握在手里，一晃神已俯将上住，伸起来。

“哈——”

他这法...当真舒...

还想...再、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