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能省则省。

医院。

他们果然没有看到宋焘，而小男孩自己一个人捧着一本书在看，那本书纸质已经泛黄，明显是古书，上面有简单的图画，和成人都需要看翻译的古文。

听到脚步声，他缓慢的抬起，一银发在后面扎了小阄，声气说：“哥哥你们来了，大哥哥还是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啊？”

陶山泽和池寐自然回答不了他，只能敷衍说：“他有自己的工作，等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怎么会这样，他以前从来不会言而无信的。”小男孩打了一个哈欠，往被里缩了缩。

陶山泽注意到，比起白日，他的手背上又有了几个针，现在变得有些青紫，对于年幼的他来讲实在是一折磨，但比起这些，他上的那朝气又让人难以忘怀，仿佛现在他所经历的任何一切都是上天的馈赠，都需要谢，都需要恩。

男孩终究年纪小，说完之后合上书，被里，一个小脑袋，“好困啊，我要睡了。”

池寐和陶山泽走来，外面的走廊灯一闪一闪，泛着消毒的气味，整条走廊都看不到人。

“他不停的看向你，似乎认识你一样。”陶山泽和他坐在走廊的椅上轻声说。

池寐这次没有反驳，“是，他和凡人不同，之前他的寿命只有五年，被宋焘行增加到九年，不过九年之后，就算宋焘散尽修为也无法保住，只能等待他一次回，而我们永远见不到他少年的模样，他永远是一个小孩，永远稚气，永远在生离死别的痛苦中徘徊。”

“这是什么理……”

“……天。”池寐叹气终究回答，带着萎靡不振的无力。

“就没有什么法可以让他像普通人一样活得久吗？”陶山泽问。

“有是有，不过……”

话音刚落，走廊灯剧烈的闪烁一，陶山泽惊恐起，他看到走廊尽那本来飘扬的白窗帘静止，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固起来。

一刻，从虚空中掉一个浑是血的男。

上全透，黏着不少枯萎的落叶。

他躺在地上，挣扎着起，那张脸是——宋焘！

池寐不由分说立刻上前拉住他，一真气顺着他的经脉传他的骨骼，“你没事吧？宋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