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着世界中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他想知李公和陶山泽说的是什么话，让他义无反顾的也跟着上前，陶山泽会不会和他之前的客人一样尸骨不剩？几千年来，他经历的事也不能完全记住，只是这个故事早已遗忘，却在此时被想起。

池寐了一气，了手离开。

就在他离开之后，镜里复又现池寐的脸，他也在仔细照着镜，接着，对着镜扯一个魅惑的笑。

陶山泽着桌，看到他来之后，将手中的一页书和红莲递给他，“诺，这是你要的，不过比上次的要沉好多，不过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完整的书，你随带着吗？”

“不是书。”池寐看着这张脸，一步的心如麻，世界给他留的余韵过于烈，想要立刻挣脱还需要时间，但就是怕他还没有走来，就一段征程。

“什么意思？”

“是聊斋塔，用经文汇聚而成的塔，里面困住的都是世间痴男怨女，恶鬼厉鬼的幽魂，”池寐了一气，“你看不到，在十寒地狱，那里凡人不去。”

陶山泽撇过，他在听到十寒地狱的时候，心里总会疼，他撇掉自己心里的念，自己那么多好事，怎么会地狱呢？

“又了一杯，你再那样看我，以后都不用喝了。”陶山泽将被放到他面前，警示。

陶山泽从这个世界里来之后没有再提属于世界的记忆，但是彼此之间的相变得比以前洽。

陶山泽对于池寐在家很是习惯，就算池寐无法维持人形，他也会将团放在另外一个房间，让池寐趴在床甚至是被窝里睡觉。

团为此抗议了许久，陶山泽为了补偿这只可怜的小猫，特意买了卷外加羊喂它，它哼哼唧唧也算满意。

不过池寐显然无法吃去猫粮，他和陶山泽一起吃饭的时候，神时不时的放在陶山泽上，那说不不明的绪让两个人之间暗涌动，可是陶山泽不开，池寐也不说话。

一旦池寐神好些恢复人形，如果他大半夜背着自己爬上床一起睡，他也会装作不知，也就是默许，但越界的行为一次没有。

他始终觉得，当时是因为有桑明的记忆，才会有那样的想法，至于其他的事，也是节需要。

就像是游戏里结婚，就算张灯结彩就算海誓山盟，和现实完全是两码事。

“你现在的各项指标都比以前要好，”医生看了报告单，陶山泽多次来看病，对于他也有些熟悉，看了看他后的池寐忍不住问，“这是你哥哥？”

陶山泽回看了一，正好对上池寐一脸担忧的目光，如果说他们没有关系只是普通朋友那谁都不会信，于是说：“他是我弟弟，那我现在还是胃癌晚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