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秋戟的声音后, 顾绒才彻底从不知今夕何夕的迷惘中清醒过来, 顾绒张了张，想要说话：“我……”

只是才刚刚开, 顾绒就像是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一般坐在原地发怔, 心里也疑惑着自己原先到底想说什么, 他觉自己好像了个诡异又恐怖的梦，可现却是完全想不起来。

沈秋戟察觉到顾绒绪的不对劲, 睡意顿时消散，也跟着他一块坐直了问，语气认真了不少：“顾绒，怎么了？”

顾绒环顾四周，见李铭学和梁少还躺在对面的床上闭着睛像是在睡觉，就把手机从枕底掏来现在时间。

现在是早上九——这段时间学校停课了把时间留给学生复习, 所以他们宿舍的人都是睡到早上十才陆续起来的，今天他都算是醒得早了，还因此起床的动作幅度太大，把沈秋戟也跟着醒了。

“我好像了一个梦，但是我忘乐那个梦是怎样的梦。”顾绒抿着，憋了半晌蹙眉，“什么都想不起来。”

“有些梦醒来是记不得的。”沈秋戟宽他，后面又提了一句，“你脚踝上的恶红线铃昨晚没响。”

顾绒心里最后一缕疑惑渐渐消失了：铃铛没响，那或许他昨晚的梦就没什么特别的，沈秋戟说的也没错，大分梦境的确会在人醒来后被遗忘，除非梦境中的起伏特别大，梦境画面足够清晰，且在醒来时梦境还于持续状态，否则不怎样的梦，在醒来后基本都只有一个会被遗忘的结果。

顾绒似有犹豫，可最后还是轻轻摇：“没响吗？那应该没事了……”

说完后他就跨过沈秋戟要起床早饭吃，毕竟他现在睡意全无。

顾绒不躺了沈秋戟也不赖床，跟着他一块爬起，还说自己最近把健这项好落了，趁今天醒得早，两个小时健。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号，即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顾绒问了问李铭学和梁少，得知他们两个这两天都没有要去的打算，所以顾绒就在思考，那他要不要和沈秋戟校玩两天去？

他听说九月广场那边有圣诞夜活动，才会起约沈秋戟去外面的念，只是那个活动晚上八开始，十一结束，他们学校宿舍十就关门了，如果要去参加圣诞夜活动，可能无法在宿舍落锁之前赶回来，不过今年的圣诞节和平安夜恰好都在周末，周末和辅导员请了假的话是可以在外面过夜的。

于是顾绒在把熬好的红枣粥递给沈秋戟时，就顺便问他：“沈秋戟，你今晚想不想去玩？”

“玩？”沈秋戟倒是起了些兴致，抬眸望着顾绒问，“夜不归宿的那吗？”

他和沈秋戟的已经趋于稳定了，去焕山写生那后半段时间，他们差不多每天都是柴烈火的，要不是现在回了学校只能住宿舍，宿舍里又有李铭学和梁少在，他们可能早把该的和不该的事全都完了。

所以现在听见沈秋戟问，顾绒立就知他是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冬的，外面冷得很，呵的气都是白的，可在这一刻，顾绒却觉得莫名有些燥，他抬起桌上的杯喝了缓解这燥，垂睫和沈秋戟说：“九月广场那边有圣诞夜活动，听说很好玩，但是我们如果去的话今晚可能赶不回来，是要在外面住的。”

他这些话都是在解释今晚为什么不能回来，但沈秋戟却从他话里听了默许的意思。

只是沈秋戟还来不及兴几秒，便又记起一件严肃的问题——顾绒现在还不能和他正常打啵呢，就算在外面住，又能发生什么？其他的事顾绒能够接受吗？

“等等——”因此沈秋戟问顾绒，“绒宝，你今晚是想去参加那个什么圣诞夜活动，还是想在外面住？”

顾绒闻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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