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里面是《民间驱鬼大全》的电书。

“你学这些什么？”沈秋戟只瞧了一就挑眉梢，“你以为是个人学了这些就能驱鬼吗？那是得看天赋的，你看这些还不如像我一样，到别怕鬼就行。”

“听过一句话吗？正不怕影斜。”

“鬼杀人往往都需要媒介，很少有鬼能直接要了你的命。”沈秋戟又从上铺来了，走到顾绒面前直视着他的睛，“它们一般都是把你吓死，或者吓疯你，让你自杀，比如咱们俩在市医院的鬼廊时，如果你被里面的护士或者那个鬼少妇杀了，实际上等到第二天，你的尸被人发现时尸检最终结果只会是：你是被吓死的，你心智足够定，不畏不惧，他们自然碰不到你。”

“你是活人，上气那么重，鬼惧气，你也看了驱鬼大全了，你告诉我里面是不是有一招撞邪了要大声咒骂，还要解撒？就是这个理。”

顾绒听得是一怔一愣，忽地想到当时沈秋戟和那个女鬼对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事实也的确证明了——女鬼想杀沈秋戟却没有杀掉，而是旁边这个怕得要死的他遭了殃。

想了想，顾绒又问：“那……如果他们能碰到我呢？”

“不可能。”沈秋戟直接否定，“虽然如果你心志定不受恐吓，它们的确还能恐吓你周围人，让他杀了你；但就是很少存在能直接杀了你的鬼。你要记住，任何你觉得鬼碰到你了事，都是幻觉，那些只是煞，煞消失后会在你的肤上留黑的痕迹，像是淤青，等上十天半个月就会消失了。”

顾绒对沈秋戟的话半信半疑，不过这也解释了之前几次死亡里，他死于他人之手的原因。

但……那些被鬼碰到的觉真的全都是他的幻觉吗？那觉明明如此清晰。

“如果，如果我真的被它们碰到了呢？”顾绒着重调了如果两个字，想再次和沈秋戟求教一。

沈秋戟抱着胳膊睨了他一，随：“那就是你也死了，你也是个鬼，但你意识不到自己的死亡，但是同类可以碰到你。”

闻言顾绒眸光颤了颤，忽地觉得后脊一凉，然后四看了几，走到台的光站着——光落在肤上的温，告诉他，他还活着。

这一幕尽数被沈秋戟收在底，他走到顾绒边说：“你看你看，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人了，这就是知晓这类事的后遗症。”

他见自己说完那些话后，浴在光的青年就仰朝他望来，目光里忙是怔忡和茫然，光落在他的底，将那双净漂亮的珠染成清湛的棕茶，衬着糯如雪糁一般的白皙面颊，竟然格外地叫人想……欺负他。

于是沈秋戟就想到，第一次见到顾绒时，青年在气闷中脸很难看，像是北地里最的岩冰，他很容易汗的手要是碰上去肯定会被粘住，届时想要撕来必定要掉一层血，所以他只远远的站着观望。

可等到顾绒第一次朝他笑脸时，他又觉得这人温驯又柔，或许他的手抚上去并不会被粘住，只会挲到他微凉而细似的肌肤——哪怕离开时真要他掉一层血，他也是愿意的。

所以沈秋戟也的确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