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尹昳轻轻地说：“应该知吧。”

闭着睛坐着的尹昳像被惊醒一般，“是在叫我么？”

“咋回事啊，二大爷？”韩释安问。

“行，那大爷你注意儿安全啊。”

“啊，那个，晚上去你家再说吧，我先给他送走。”

韩释安突然反应过来，“二大爷！”

“嗷。那你送完没事儿去找我爸呗。”

“我不要你。”方一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拿手指在桌上啊。“你们一个个，什么都不知。”尹昳伸手想拽她被她直接甩开了，方一一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喊了起来。

韩释安从座位上起，走过来想要把激动的方一一扶坐来。方一一一边把韩释安使劲儿往两边推，一边继续喊：“你们发现得太他妈晚了。”韩释安发现有泪从方一一角来。“对对对，我们傻，我们傻，你先坐。”韩释安附和着，缓缓把方一一拽了来。

“你看你现在，就像痴呆似的啊。”韩释安笑着说。

“走嘞。好小，快比我了。”警察拍了拍韩释安的肩膀，转上了车。

尹昳没有回答他。

“尹昳，我们送她回家。”韩释安让方一一挎着自己的肩。“尹昳？尹昳？”

“嗷，嗷。”尹昳赶站起来，跑到另一侧扶着方一一。

从晨曦来，晌午刚过去。“尹昳，有事儿吗？”

“尹昳啊，你最近为啥就跟老年痴呆似的？我们说以前的事儿你好多都想不起来，叫你，你还听不见。”韩释安的双手前前后后随着步来回地甩着。

“嗯？我吗？”尹昳转向韩释安。

这时，警车后座的车窗突然摇了来，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大侄儿啊，今天你办事儿没去成，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

“啊，押个人。□□犯。”男人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该考的都考完了，你还整天思考什么呐？整天就搁那儿发呆，你都想什么问题啊？”

“嗯。”尹昳像在思考事般缓慢地了。

“你，不用回饭店的吗？”

“行，要是完了，去你家跟你爸再喝，啊。”男人豪迈地笑了。

尹昳闭上睛不再看半疯的方一一。

“一一，失态了啊。不行咱们就回去吧。”尹昳转说。

“嗯。”中年男人。韩释安现在更是一雾了。“认识吗？”警察手掐着腰，问尹昳。

尹昳转看了看韩释安，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说：“不对，我怎么在跟你讲这些。没事儿，没事儿啊。”

“不想回。”午的烈日把光晃韩释安的睛里，让他觉得有些烦躁。“咱俩就这么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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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得这么晚。那，那他都回不来了。”方一一坐着，泪开始止不住地，她越说越委屈，呜呜地哭了起来。“他回不来了啊。”

“什么？”韩释安皱着眉看着尹昳。

“就是啊，我现在有时候突然就一有反应不过来，好像我不叫尹昳，可是我也不知除了尹昳，我是谁。”

尹昳歪着想了想，摇了摇。警察回一看，车窗已经摇了上去。

“你回来吧。”韩释安听见两个人架着的方一一还在嘟囔着。

“你这是……”韩释安用示意了警车。

“他？”韩释安指指尹昳。

“她说什么呢，你知吗？”韩释安问尹昳。

韩释安听得一脑雾气，“你说什么啊？”

“我是谁。”尹昳淡淡地说。

“这还有别人吗？没事儿咱俩溜达溜达吧。”

说着，一辆警车从他们后停在他俩旁边，车上来一个着墨镜穿着制服的男人。

“不然呢？我说送她回家。”韩释安叹了气，看着尹昳。

“你，去查查艾滋吧。”中年男人面无表地说。

“我啊？有吗？”尹昳微微睁大睛，语气像不是在说自己。

“你们他妈一个一个全被蒙在鼓里，你们被骗了，你们，你们都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