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一斜着看天，了，又补充：“不过，不可能的。别想了。”

“为什么不可能？”

方一一没有选择回答。

“等他走了以后，你再考虑考虑吧。”

“你就这么盼着他走？”方一一转过来盯着尹昳二号，方一一能觉到自己的目光里有收不住的恨意。

尹昳二号垂着睛想说什么，但是他没有说。方一一看他言又止的样，又有心，便不再盯着他。

“无论他在不在，这件事儿都不可能。而且，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没办法代替他。”

“学校的艺术节，方一一让你上台。”尹昳躺在床上，枕着双臂。“《你啊你啊》。你会的啊。”

尹昳二号没说话，看着尹昳。

“很简单的啊。”尹昳又说。

“你确定是让我，不是让你啊？”尹昳二号睁大睛问。

“对对对，是让你。这不是让你上上台，见见世面嘛。”

“我问问一一。”

“诶！”尹昳了气，“你怎么还不听话了呢？”

“让你去你就去呗。为什么不去啊？”

“我不想去。最近有累，啥都不想。”

尹昳二号在床边坐来。“我唱不好的。”

“你唱过啊。烂熟于心的旋律和词，怎么可能唱不好。”

“我真的唱不好。我暂时还没听懂这首歌呢。”

尹昳看着尹昳二号，目光柔得像被说动了。许久，他缓缓开。

“你替我去，就这么定了。别跟我商量，就定你去了啊。”

尹昳二号的耷拉来。“好。”

“而且，我说你替我去的意思是，方一一会以为，是我本人上的台。你懂吗？”

尹昳二号想了想，抬起来。“你是说，让我扮成尹昳一号吗？”

“世界上就你这么一个尹昳，你记住就行啦。”

“好，我答应你。”尹昳二号看着尹昳。“你别天天在这儿睡觉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的事儿啊。不用上学多好，别把时间都在睡觉上。”

“知啦知啦。你回楼上吧啊。”

尹昳二号关上门的时候，听到了大冰箱里面传来了手机铃声。智能手机一直是尹昳二号在用，难尹昳了个新手机？想了想，他到一凉意从额直接浸了肺包裹了心脏。那个手机铃声他听到过，是那尹昳用来和那个组织联系的老式手机。

三月中，冰雪消，万复苏。这一天，还是要来了么？

大家把任晓和韩释安的分手理解为和平分手。他们并不会因为分开而不再同屏现，只是就算同屏现也不会靠得太近罢了。两个人还有必要的，毕竟，学生时代的喜是最纯洁的，而学生时代的很多都是无稽之谈，像小孩过家家那样，你我愿搭了一个所谓的家，甚至用自己稀薄的想象力构建了丰富的人背景和复杂的关系，到来发现不过是一场游戏。大家都想像有从学生时代开始最后走婚姻的故事，很多年喜、惦记、怀念一个人很简单，但很多年只一个人，太难了。

日还是那样缓缓地向前淌着，平静而安心。

任晓在成摞的书后面偷偷抹红，韩释安的聊天列表里永远有数不清的红，陈在讲台上老师细碎的话里意着庆城院的未来，方一一努力用学习让自己平心静气，董靖雯脸上的笑容每天能稍微多那么一，尹昳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观察着所有的一切。只是大家都会在某个瞬间，地呼一气，睛里停留不超过三秒的悲伤，然后昂起来，奋力地扬起嘴角。

学校礼堂里终于亮起的镁光灯照了空气里弥漫的大把灰尘，任晓喊了大家来帮方一一学生会打扫舞台。走台的时候方一一给“尹昳”安排了一把吉他，看得任晓心的，如果不是耳鸣，她也想上台。尹昳二号从台上来，走到观众席的大家中去。很惊喜，董靖雯大课间没有学习，也来凑了闹。

韩释安和陈坐在最后商量着待会儿的球局，尹昳坐过来以后大家开始聊天。

“尹昳，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任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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