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没有动。尹昳突然发现，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这两个人上。

然后是措手不及的一切，董靖雯从书桌里掏数学课本，在来回的摇晃中砰地向胡娜上一砸。胡娜被这一本砸傻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接着右脸又挨了一掌，然后是肚上重重的一击，胡娜被董靖雯踢在了一边。

董靖雯没有理会胡娜在地上扭曲的发的咒骂声，她从胡娜扑腾的两上跨过去，来到胡娜的桌前，从书桌里薅那本引发这一切的书，她翻到铅笔画着的图案那一页，顺手从桌面上划过来一块橡在那张单薄的纸上狠劲地蹭着。尹昳没有看到她蹭没蹭掉那个其实并不大的图案，但是他看到那张纸已经蹭烂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屏息，然而尹昳心中除了那么一丝小小的震惊之外，还有很大很大分的痛快。那很大很大分的痛快，是尹昳常常在心里升起却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第一次后过了二十四小时，尹昳收到了一个样式很老的手机，那是尹昳小时候见过的母亲用的那小灵通，他依稀记得拨打那电话号码只需要输八位。然后那是星期六的清早，尹昳听见那小巧的黑件发应该叫机械式□□的古怪铃声。

“收拾好。空腹。洗澡。你的衣服。还有带着你母亲的那个……”

“嗯。都收拾好了。”

“好，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尹昳家在晨曦区的最北，以防万一，他说了晨曦区的最南位置。

“好，现在向北走，到93路终站坐上去。”

“坐到哪里车啊？”

电话那传来已经挂断的嘟嘟声。93路站就在尹昳家的楼，尹昳突然觉得这个以防万一真的没什么必要。

将近二十站的旅途显得极其短暂，可能是尹昳一直盯着小手机的缘故。这辆就在他家楼发车的大铁箱他一般不会乘坐超过十站，可他无心欣赏这一路上未曾谋面的风景，他就这么等着，那个电话一直没有响起。

他又打开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明明应该显示号码的一栏却是“未知联系人”，暗黄的屏幕上是一堆“*”号，密集而冷漠。93路的另一个终站在烟厂，这里已经半是郊区了，整辆大车上只剩尹昳和一个坐在前面的女人。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上的车尹昳已经想不起来了，他望着她一袭黑衣的背影神。汽车晃晃悠悠地在终站停来，车门缓慢开启发声响，他和女人在司机狐疑的目光里纷纷车。连尹昳自己也为自己所的景象到诡异，一个黑衣女人，一个学生模样，怎么看也不像烟厂的工人。黑衣女人车随即钻了一辆黑的车里，而荒凉的汽车终站，尹昳不知所措。

“他是一个人来的。”黑衣女人坐在疾驰的轿车里，向电话另一边说。

93路大车缓缓地停，尹昳走来，心俱疲。

一群人着手和罩，血了好多次，还了好多采样，然而，这群人中最不健康的他，收到的防护也最少。果真，他们传递盛有他的血的容什么的都好像在传递一个□□，那自己是瘟神的觉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暴漏在尹昳心里。

真的，很疲惫啊。

“两个月后留心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