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的昔日故人。”

“那弟想回到过去，再见一当年那个还是琅凤帝姬的玉连环，故而整日宿醉，再无心族事。后接连数年，琅凤群龙无首，被外族联手讨伐，负隅顽抗无果，很快便销声匿迹。”

“凤凰泣，也只余这寥寥数百坛。”

我将这故事原原本本地听完，心可谓复杂万分，又见云杪侧过脸去，目光落在那副人月圆。

“这上面虽是满月之景，月上人影成双，实则为梦中虚像，转成空。醒来之后，也不过是彩云轻散，好梦难圆罢了。”

“昨日之日，如而逝，求不得。”

“……我明白，其实我都明白，所以我不会如他一样，放任自己终日沉醉于梦中，去追寻那段早已不可改变的过去。”

语罢，云杪举杯，与那空着的青玉杯相碰了一，而后沉默了很久，才将杯中琼一饮而尽，轻声：“可每逢今日，还是想藉着这杯凤凰泣，再见上你一面。”

176.

这凤凰泣的能耐我见过，着实邪门的很，众仙家只需饮上一，便能醉的不省人事，以云杪的酒量，想必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向飞去，落在他面前不远，抬瞧他。那双湛青凤已蒙上层雾，忽闭忽睁，是副困意颇的模样。

未过多久，他借着右手支额的姿势，沉沉阖上，几缕白发顺势垂，借着微风曳动不止。

行万事前，需以谨慎为上。我耐着又等了等，见云杪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敢撤去幻术，现人形，探手向云杪腰间摸去。

古书曾有记载，灵兽结契，为示臣服，会将上最珍贵的事作为信予主人，凭此证，可任随心意驱使灵兽，至死方终。

苍阗虽贵为上古神兽，但结契之事，我想应也是相差不远。

云杪衣繁复，又覆着层叠轻纱，我视线受了遮挡，只能凭着觉将他腰间挂饰逐个摸去，细细分辨。

一样摸着像是令牌，其间有些许凸起的纹路，应该不是苍阗信。至于另一样，棱角分明、质地光，倒有些类似象牙玉的质地……

信信，都说麒麟取角、苍鸾取羽、鲛人取鳞，苍阗所取的，也应是他上之。

我心念微动，使力想将这事拽，置于前好好观上一观。谁知，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手腕已被外力桎梏住。

抬一看，恰好与云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