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想不起来了？

云杪扶正玉冠，垂细细看我，莫名一笑：“还有一。”

我晃了晃，脑中一片空白，无论如何回想，记忆都始终缺失一角。

好不容易打理好一切后，我转问他：“可还有什么不妥帖之？”

我皱起眉，伸手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反而在挣扎之中，无意间将桌上的瓷拍落在地，发极清脆的响声。

这是在什么？

也不知是哪个字取悦到了云杪，他不再为难于我，向我伸手，尾音微挑，好似撒：“那你拉我起来。”

外面拍门的声音霎时停了。

我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可理喻，胡应声：“你先起来，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顿了顿，云杪柔声：“那个木雕，我很喜。”

他薄殷红，面慵懒，发上玉冠松散，衣衫斜斜挂在肩，将落未落。

云杪俯过来，将我圈在他怀里，埋首在我颈侧，尖过那最后一块光洁之，随后将尖齿嵌我的中。

我骤然起，棉被失了力，轻飘飘地从上落。

闻言，阿笙稍稍分开一指，确认无碍，这才通红着脸将手移，小声解释：“我刚才是听到有声音，以为了事，这才开门来的。”

我面不解。

等了我一夜？我讶然：“你昨日不是生我的气，所以走了吗？后来，我见起了暴雨，怕你淋雨受凉，所以撑伞门寻你。那时听你说要来这里凑闹，我才会跟着过来，再后来、再后来……”

果真瞧见的是云杪那张秀致清明的脸，凤微挑，湛湛青，如碧。

我不说话，云杪就也不说话，只支着看我，指尖微勾，有一没一地拨着我垂落的发丝，似是心很好，嘴角还噙着若有若无地餍足笑意。

我茫然地看向云杪，他却不与我对视，边带着笑，指尖在我手背上不停打圈：“后来，你给我送了木雕。雨路难行，我留你宿一晚。”

果真是阿笙的声音。

“云杪哥哥，我是阿笙，你现在醒了吗？方才遇见少妤，她说昨夜曾在这里见过少箨哥哥……他现在可是在你房里？”

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我此时倒也顾不得去计较云杪的格举动，凑到了妆镜前开始整理仪容，束起了发，又仔细将那些红痕掩于衣领之。

云杪柔声细语：“想多看你一会。”

再看云杪，仍是半躺在床上，神十分闲适自在，动也不动，微微笑着看我。

听他此言，我隐约记起那时确实将木雕收怀中，随手摸了摸袖，已是空无一，了，也并不质疑其他。

“若是知……”她微一停顿，视线直直望向我，语气，带着不满之意，“若是知你在这里逍遥自在，我也不会在屋里苦苦等你一夜，还提心吊胆地以为你了什么事。”

没待我仔仔细细问个清楚，门外的人倒是率先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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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气，接过云杪递来的手，本想一把将他拉起来，却忘记我双手亦是绵无力，最后反被拉着倒在云杪上，又被他抬起亲了亲，这才带着我一同起，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原来是这样。”阿笙低，摆着前两小辫，支吾了一阵：“少箨哥哥，其实我昨日……昨日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后来我回去找你，也是想同你歉。你……你可别放在心上呀。”

不待我气，阿笙已经破门而，等看见我与云杪纠缠的姿态，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睛，小脸涨得通红，讷讷：“你们……你们……”

我不禁皱起眉，压低声音：“你为何还不起来？”

我登时浑僵，迭声促：“阿笙在，你、你先放开我。”

云杪发低低一声笑，这才松开我，为我理了理衣领，缓声：“阿笙，你现在可以睁了。”

我隐隐觉得不能让阿笙看见这番景象，撑着疲的了床，将地上散落的衣一一捡起，穿整齐。

我看他面的模样，好半天才迟疑开：“你……我们怎么会在一间房里？”

低看去，我竟是不着寸缕，上还布着许多斑驳红痕，像是整夜都被人囚于索求无度，才留这惨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