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样说，他又用那很难过的神看我，碎雪覆在他的睫上，稍稍一动，便簌簌而落，像是难过地落了泪。

他为何要这样看我？我是真的不明白。

可他同我说，若是四无人——

我侧过，上前一步拥住他，动作生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平常被我伤了心，作这幅神态来的时候，若是四无人，我会抱住他，拍三，他便不难过了。

这是他教我的。

果然，我不过拍了三，他就低低一笑，气息拂过我的耳朵，声音轻得仿若叹息：“算了。只要你活着，就算是骗骗我……也好。”

第34章 故人我梦·其二

79.

他又不亏欠我什么，何苦作这幅低声气的姿态？

真是奇怪的人。

我停手中动作，顺势将搁在云杪肩膀上，极缓慢地眨了眨。照理说，我是他的伴生枝，与他灵识相连，该比其他人更懂他才是。

实则不然。

我真的看不透他。

对待旁人的时候，云杪脸上总是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意，如凤目顾盼转，仿佛无论对谁都是用至。但我能觉得来，他分明谁也不。

而云杪对待我，跟对待旁人比起来，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与我相的时候，他不经常笑。偶尔笑起来，那抹笑意像是隔着缥缈雾气，极不真切，又极遥远。

就好像对我笑这件事，在他来极为勉。

也许是因为我对云杪太差了，总是伤他的心，他才会每每看到我，都难过到连笑都笑不来罢。

其实……我已尽力去学着如何对他好。

就比如，每次开，顾及到云杪绪，我总是会字斟句酌地说些动听的假话来。

奇怪的是，他听到那些话后，脸上神却好不到哪里去，反而更显难堪和悲哀。就好像我绞尽脑想来的甜言语，反而比真话更让他伤心一些。

为什么？

这未免言行相悖，矛盾至极。我不明白。

不过也是。

若是我能明白，兴许我就不是一截冠神木了。

80.

雪仍在。

过了许久，云杪才从我怀抱中，拂去上碎雪后，轻柔地牵起我的手。

寒气氤氲，他眉间那颗青珠更显澄澈碧，映角眉梢的别致风。

我记得清楚，云杪有许多华贵纹饰，皆是上上品。与那些相比，这颗青珠实在没什么优，只是勉看的过罢了。

他却视之为珍宝，日日都要着。除去夜里休息，从不曾取过。

奇怪极了。

“走吧。”云杪说。

我任他牵着向前，走了一会，锐地觉察这不是回去的路，问：“我们今日不回冠神族吗？”

“帝姬让我再多留一日。”

待在冠神族与待在桑族，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我，没有再追问去。

“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

落雪声中，云杪的语气温和淡然。我却莫名惊慌起来，用余光瞥了他几。

接着，他又：“你与我是否已无话可说？”

云杪脸上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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