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怔了怔：“主人最迟也要明日才到，难不成你要在殿前站上一晚？我自然是先带你们去客房呀。”语罢，又小声，“怎么跟块的木似的，真没劲！”

她虽是轻声抱怨，但我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想必伏清亦然。我本心系静姝一事，被她这么一闹，倒是无心再想。

在伏清上碰了，她碧如凝翠的瞳滴溜溜一转，又将主意打到了我上，咧嘴笑：“方才没发现，哥哥样貌生得真好看。”

从未有人夸过我的样貌，我难免受若惊：“比不得真君仙姿昳貌。”

她量只到我，同我说话时是仰着看我的，语气十分诚恳：“在我里，哥哥更好看些。”

我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冲她笑笑。

阿笙见我笑，又呆了几分。她歪着，把玩了会衣角，这才扭扭地：“不知怎么的，你一冲我笑，我就觉得心要来了。”

观她模样，大抵是刚修成人不久，不通人世故，行为举动还存着几分懵懂天真。我只她是孩童心，并未将她所说放在心上。

阿笙看我只是微笑不语，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拉着我往前走了好几步，随后冲我连挥了好几手，示意我弯腰。

我依言弯腰，听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哥哥有喜的人么？你看我是否得上？”

我怔了怔，意识看向伏清。

他安静站在一侧，睫微垂，面疏离，不知在想什么。

我收回视线，冲阿笙摇了摇：“不好意思。”

阿笙急了，攥着我胳膊的手一，声音跟着大了些：“为什么？我不若那人厉害吗？你别小瞧我，我真可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好半晌，声音才闷闷从掌心里发来：“反正可厉害啦。哥哥，你不要喜那个人，来喜我不好吗？”

我沉声：“我只喜他一个。”

阿笙松开攥着我的手，小脸气得鼓起：“那人是谁？”

我自然不好直接指向伏清，只能语焉不详地：“远在天边，近在前。”

阿笙左顾右盼了会，才好像刚发现伏清似的，垮脸：“我不明白，你怎地喜一截木？”

我忍俊不禁，冲她挥挥手。

她乖巧地附耳过来，我怕伏清听见，极小声地：“这位是我的卿卿。你莫看他此时冷若冰霜，不过是在同我耍小罢了。”

阿笙颤了两颤，大抵是想象不伏清耍时的样。

我瞧她一派天真烂漫，不禁心存怜意，安抚地了她的发，这才直起，却见伏清正看着我的手，面生寒。我不知他是否听清我与阿笙的谈容，有些心虚地别开。

过了会，我听见他对阿笙说：“烦请带路。”

许是因为伏清语气太过冷漠，惹得阿笙撅了撅嘴，哼了一声。不过她大抵也是忌惮伏清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只敢冲我小声抱怨：“什么耍，我看他分明就是一截开不的木。”

此言不虚。我有同地了。

32.

阿笙拉着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同我说了许多桑族的习俗传统。她愿意与我说，我便也听得仔细，时不时应声两句。

等到了住的时候，她才勉为其难的闭上嘴，狐狸眨眨，有几分依依不舍。

“哥哥，这便到了。”

未等她说完，伏清已先一步了房，将门甩得哐啷作响。

阿笙被这响声吓到，在原地小了一步，我倒是没什么反应，面不改地：“你看，他又同我耍了。”

阿笙皱起眉：“他总是对你如此？”

我笑着摇摇，问她：“此地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阿笙作思索状，忽地一拍手：“清都台！”

她神颇为得意：“我们桑民，有了意中人，便会去此地祈福。若是你们两人有缘，那棠会化作灵蝶，轻轻地，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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