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也你，发自心发自灵魂，真的很你，现在才说来。”

柏雪天也笑起来，认真回答他，捧起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林诺对他说。

柏雪天有些猝不及防。

最后的变化“唰”的一声停止。

柏雪天面瞬间更红了，但他睁着透澈的琥珀睛，了一气，缓慢地、定地说：“我真的不想和你演恋人了。”

“我们去吧？”

说着又皱起眉：“可是这里灵的气息太过郁，我没法专心，我只想用这个形态和你一起。但是在这里，形态并不能一直维持去。”

“……”

他躺在林诺的手臂中大呼，林诺的神信任，嘴角缓慢地、认真地勾起一抹笑，底被烈的和溺覆盖，也定地说：“好。”

“我你，柏雪天。”

“……林诺？”柏雪天听着，发觉林诺好像更不对劲，就看到林诺猛地扶住了，压抑着什么，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谁料林诺忽然低，重重地吻住他。

雪天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忽然天旋地转，林诺居临地和他对视着：

虽然看样，现在恶形态的林诺，独占很。

“啊……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演了，你收回那句话好不好？”

林诺复述了柏雪天之前的话，恶的脸上带着笑意。

林诺表显得苦恼，又像在挣扎忍耐，又像在笑，靠着柏雪天耳边艰难地说：“……法更失控了，因为恶的……”

一阵忘地吻过，恶气息微变，蛊惑又危险的声音过柏雪天耳朵：“我想和你……”

随后恶的翅膀骨架尖角褪掉黑，慢慢变成了另一透明的形状，手上的黑指甲开始变得尖锐，又反复收回，脸上也现了淡绿的纹，闪烁着绿光芒。

柏雪天白的肤通红，有些意识飘忽，但听了林诺的话，他觉得为了林诺能在这里好好变回来，别的形态也行。

“林诺，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恋人吗？”

柏雪天起来担心地查看林诺，“不行！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吧，你的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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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了。”

他很快也回吻了起来，依旧比不过恶主动，这次好像连灵魂都要被林诺带走一样，许久，林诺才放开他。

林诺沉默地看了他很久，在柏雪天以为林诺还在不兴、已经只是单纯想和他演恋人时，他心里难以控制变得丧气。

“不要不接受我的，不要害怕我，你是我的恋人，我们真正是恋人了……”

……

“……”

柏雪天说着，忽然又被林诺住，他抬起，就发现林诺沉地看着自己，暗红瞳仁带着熔岩火光在翻涌，充斥了意和对他的渴念……还有一逐渐躁动、复杂疯狂的绪。

“你变成了……什么？”

柏雪天躺在地上，还是忍不住抬起手臂挡住脸，只留那双好看的睛望着他。许久，慢慢拉来，满是汽红地说：

“不……林诺……”

突然他脸上又一变，仇恨地皱起眉，怒火猛烈燃烧底。

柏雪天莫名觉哪里不对，想问林诺怎么了，就听到他声音变得极度平静，幽幽地说：“……可是我想和你一起。”

“你我，你喜我，你一也不想和我演戏了。”

柏雪天吃惊地呆坐在他面前——林诺的骨翼已经变得半透明，脸上布着绿和黑漂亮诡异的纹，正平静地、微笑地、居临地看着他，底依旧是暗红和熔岩地狱。

“……”柏雪天想从地上慢慢起来，“反正都是你和我，什么形态都可以，而且之前除了人鱼，只有恶的你……”

“你还想和我演戏吗？”

“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回我们有趣的家吧。”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