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溪坐在他对面，微微笑，用神鼓励他继续说去。

秦斯犹豫着，忽然问了个不相的问题，“这份档案，是咱们的人去取的吗？”

穆溪：“怎么？”

秦斯皱了皱眉，又松开，“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没等穆溪发问，他接着刚才的话推论，“照这个说法，他这单是没有问题的。SPIDER也能担得起这个任务，不说蒋他们，单凭我也能坐到。但我们又已知他有问题，那么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细节是我们不曾注意到的。”

穆溪不说话，听自家的小雄主一本正经地分析。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淙淙溪淌过耳畔，一些词汇在说时还带着少年独特的音质，净又澄澈。

穆溪简直要死这个模样的秦斯了。当初在监狱里他披着佐伊的伪装，听他分析案件，也差不多是现在这受。不，那甚至更加刺激，让虫一秒就想把他扑倒在床上，堵住他的嘴。

但秦老师并不想自己一只虫乏味地讲去，他还想互动。

他歪了歪，抛第一个问题，“你相信一只雄虫，为一名恪守等级制度的大雄虫主义者，在对自己的雌君没有丝毫好，多次发表尊卑言论，甚至常年殴打雌侍的况，会正确地引导自己的雌崽，并在他面前一名好雄父吗？”

穆溪：“我不信。”

秦斯，“巧了，我也是。”

他说：“甚至那段文字的前半段，说在他的雌崽年幼时他是如何如何对他好，尚且还有几分可信度，毕竟只要不是坏到罪大恶极的虫，终归是对其后代有些抚养本能。加之幼年期的雌崽别特征并不是很突，陈家的雌崽又天生得像雄父，因而陈老三对他好也有可能。”

“但当雌崽慢慢大，况应该会发生变化。”穆溪接过他的话，说，“慢慢的，陈老三看着自己大的雌崽上明显的雌虫特征，再也无法自欺欺虫地以为自己有一只得像自己的雄崽。这个雌崽在他中不再是自己的幼虫，而逐渐成为了他所看不起的雌虫群中的一员。”

“试问，这样的况，陈老三的单理由，还是否能讲得通？”

“肯定不行。”秦斯低声说。他伸手指碰了碰光屏页面，“但是如果照档案上的来，陈老三可是不曾因为自己固守的观念而对自己的雌崽有过什么亏欠。我们说的这况也只是推测。”

“是。”穆溪说，“不过实在打赌罢了。我相信江山易改，本难移，也相信一切巧合背后都是蹊跷。”

他伸手一抓，光屏破碎成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反正咱们不接单就是了。只要咱们不接单，他就没办法将SPIDER来。”穆溪冲他眨了眨，“放心，你雌君这底气还是有的。”

秦斯了太，心说看把你能耐的。

“对了对了。”穆溪想起一件事，忽然兴奋起来。

“过两天我得代表SPIDER要去几光年外的WF-78星球行洽谈，阿秦和我一起去吧？”

秦斯第一反应是蹙眉，“我去？不太合适吧？”

怎么说他也是审判的虫，就穆溪他们那一帮地组织□□，他要是真的去了万一再把他们给吓到，那可就是罪过了。即便是没被吓到，看到穆溪跟一个审判员混在一起，也多半觉得他不靠谱，败坏SPIDER的名声。

秦斯之前也对于这地组织有所了解，知他么之间的关系都像绷的钢丝一样细而脆弱，稍不留神就会断裂，历史上无数昌盛一时的地组织因为火并而两败俱伤，最后被警务司直接取缔。

“没什么不合适的。”穆溪却大言不惭，“SPIDER是他们里面很多虫的金主爸爸，没虫敢对你的份说三四。再说咱们可以伪装一再去嘛！”

“就像我之前伪装成相貌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的其他虫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着自家雄主的五官，然而越看越觉得每一个弧度和曲折都完得无懈可击，无论是加什么改动都是破坏神迹。

“那，那我们到时候就带个面什么的。”穆溪有被打击到，但还是兴致地提建议。

秦斯：“其实也不用……”

他主要是前几天无意中发现居然有虫会像对待偶像一样跟踪他，惊愕之余不由得对星网的信息传达功能有了更加刻的认识，更加不想因为份问题惹到麻烦，所以这么一说。

但如果是地组织的首领们“聚一堂”的话，那应该很少有虫会关注审判的案件审判直播的吧？他们认自己的可能也并不是很大。

秦斯这样想的，熟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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