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

穆来，当初最实验改造的发起者，醉心于名利的科研虫，如今的疯。

他沿着楼梯上去，只见不知为何一向闭的大门此时正敞开着，里面黑咕隆咚的，摔砸东西的声音和鬼哭狼嚎声正从里面传来，走近时还听到了来自陌生虫的咒骂声。

秦斯站在门迟疑了一，就看见一只染着黄发的雌虫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走了来。看到秦斯，神微微缓和了一些，示意。

秦斯认来他是住在楼隔的虫，于是也了。

“我雄主他雌君正在育虫，楼上这个疯成天嗷嗷叫，迟早有一天被虫打死！”那只亚雌愤愤地跟秦斯解释，然后扭“呸”地一声吐了唾沫，掐着腰，提声音冲里面。

“真惹急了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扔去？别成天装疯卖傻！”

秦斯：“……”他,替他雄主，的雌君？这关系对社恐的他来说有复杂。

看这只亚雌一扭一扭地了楼，秦斯收回视线，踏了那扇门。

屋里的尖叫戛然而止，门也被轻轻地带上了。

“你喊什么？”秦斯打开灯，然后一步步走过去，心平气和地看着前的虫，眉间没有一丝戾气，似乎是在瞧着邻居家不懂事的小孩。

少年白皙如玉的侧脸与之前穆溪照片上一模一样，瞬间跟记忆里实验Qin的影重合到了一起。

恐惧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别，别杀我……我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保证把那东西给你……”穆来蜷缩在墙边，用的沾满灰尘的窗帘把自己的给裹住，只一双苍老恐惧的睛。

“你不是想恢复份吗？我帮你……帮你，我有林同的把柄，要多少有多少，我全都给你……”

乍听到他提到这个名字，秦斯眸中冷光一闪。他捡了沙发上还算净的一个角落，坐了来，静静的打量着穆来，脸上没有一丝表。

穆来上顺杆爬，哆哆嗦嗦，齿不清地说，“他他他他贪污受贿，每一场审判他都收钱，谁给的钱多他就帮谁！当时还找我要钱，非得我给钱才办那案……”

说到一半，他猛然想起来对面的虫不是别虫，正是他设计的虫，于是声音又哑了去。对面的秦斯反而笑了。

“都说你是疯，但疯也有自保的能力吗？”

穆来一怔，随即刚要说什么，秦斯就了耳朵，“别叫了。没劲。”

他换了个姿势，歪了歪，“其实我比较好奇，这是我第一次在你清醒的时候现在你面前，但你好像并没有很惊讶？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