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行吧。

“明明是因为和你比较起来才会比较弱。”佐伊漠然。“还是不要想当然地好。”

佐伊：“你我？”

秦斯不动声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秦斯：“……”

“……”

早该明白的，他没有。他们不一样。可他明明早已不再希冀能够得到他的回应，但为什么连让他跟在边也不行呢？

又一次失败了吗？

秦斯：“你这算擅离职守对吧？”

但佐伊丝毫不领，他的眶一红了，但还是提了音量，“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是嫌我给你添麻烦吗？”

这次换佐伊沉默了。

这是？

OK，他努力不让场面那么尴尬了，但似乎某只虫并不领。经过了上次的事，他们之间除了正事，应该没什么好谈的了，所以佐伊喊他留一，应该还是因为没有完全解除对他的怀疑。

叹了气，秦斯靠在墙上，斟酌，“那么，为了防止我继续‘想当然’，我就直接问了，您找我，还有什么事？”

秦斯想了想，诚恳，“有些时候，觉得您弱不禁风，明明是很好对付的虫——事先声明，这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而有的时候，您又会一些叫我很……”

他了一气，看着佐伊，低声说，“你真的……用不着这样。”

“……”

佐伊的脸很不好看，面苍白的几乎随时要昏厥。秦斯有些于心不忍，刚要说话，却停佐伊开了。

于他来说，他只不过是漫虫生中匆匆一的过客而已。

“我要跟你一起去。”他一字一顿。

“对不起。”

他一时间有些怔愣，不知该说什么。一直到军雌了气，抬眸看着他，朝他走过来，才摸了摸鼻。

是这样的吗？

秦斯皱了皱眉，伸手去拉他，“你怎么了？”

“你又要抛弃我了吗？”他漠然地说。声音因为麻木空而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甚至和刚刚质问他时都不一样。

佐伊了，“那行，我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您还想知什么？”

他原本就白皙的肤变得几乎透明，细小的纹路从面蔓延来。

“少尉您还真是……让我乎意料呢。”

“……”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永远有着自己的计划与目标，永远有条不紊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跋涉，永远用这样礼貌而疏离的姿态来拒绝着任何虫到他的世界之中！

“……”秦斯叹了气，“别说傻话了。”

佐伊恍若未闻。

“怎么说？”佐伊走到他跟前，反问。

他缓缓伸手，动作有些机械地取掉自己的面，额角的一疤痕，然后秦斯睁睁地看着军雌修的手指轻抚过那伤疤，就在他的指尖碰到疤痕时，那丑陋的痕迹居然开始一破碎，在空气中化为齑尘，面的肤光洁净得看不丝毫痕迹！

“当然不是，你别多想。”

他斟酌了一用词，才继续说，“惊讶的事。这样看起来，您似乎又没有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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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碧绿如同翡翠般透亮的瞳孔颜一加，变得混沌起来，似乎有无数的粉末在里面卷起漫天风暴。

“这样烈的反差，几乎都要让我怀疑少尉您其实是两只虫了。”

秦斯：“啊？”

“……”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疯批的一面？他又好气又好笑，指了指门外，“你这个大一个监狱不要了？”

他眨了眨，看着面前虫随着那疤痕的消失，容貌似乎也在一发生着些许的改变，大脑似乎有个角落在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

“你跟着我一起去，我也不会因此动，然后就和你在一起。”

佐伊冷漠，“我已经找好虫接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