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此低贱，他会有那么一丁，特殊的留给自己么？

佐伊的手指握成拳，准备迎接最后的宣判。然而等了半晌，秦斯却没了动静。

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说什么？他会……怎样看待这份？

“我猜也不是，你应该是没有什么不敢的。”秦斯了，神依旧是平静的，没有丝毫因为猜测得到了证实而变化的倾向。

这替对方抱不平，决定用坦白来补偿的说法是从哪里来的啊喂！

“在发现并据自己的评判标准认定我在撒谎之后，你没有在所有虫面前说来，但却在单独面对我时表现异常的偏执和愤怒，这让我有所不解。”

“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你不愿意杀我。”

正常虫不是应该在这时候察觉到自己的特殊从而悉对方的吗？即便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也应该顺带问一句“为什么”么？

秦斯黑的额发落，遮住一半眉，眸在影中微微闪烁，这让他此时挑眉看过来，仿佛悉一切的的神有了几分荒唐的魅惑。

他的心脏“咚咚”地撞击着腔。难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解脱了。他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却又忍不住祈祷秦斯快些结束这一场单方面的“行刑”。

秦斯一条一条掰着手指，松散地说，“跟你第一次见面就差把你脖给拧断，之后又威胁你送我回帝都，怎么看都不是好虫对吧？”

“是怕没有得到我的供就杀了我，将来会被惩罚吗？”

“其实有时候我也奇怪的，为什么你后来没有直接杀了我，反而还一直留我留到阿涉他们来接我走。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我跟阿涉认识。”

“你不仅不杀我，还真的答应了我的要求，一直到今天，你都对我表现对待别的虫异乎寻常的耐心与毅力。”

佐伊：“……”

秦斯和佐伊对视，看着后者渐渐沉的眸，毫不留地继续说去。

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心的秘密就要被掀开了，所有防线就要被攻破，他可笑的尊严将在这只雄虫面前彻底粉碎。

压就走不通的……路吗？

佐伊心脏漏了一拍，然后才迟钝地抓住重，提声音，“你要走了？”

“本来嘛，这里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都是在我来之后才发生的。我的份可疑，来历成谜，还有一定的危险，之前的职业也……不怎么能摆到台面上说。”

而目前他的线索实在有限，那伙杀手最大可能是来源于帝都。无论怎样，他都得去帝都一趟。

件反地反驳，就接着自言自语一般，“不过没关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怀疑。”

或者说，没那么重要。

最近这件事让他产生了一莫名的觉，虚空之中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大齿在缓缓挪动，在他重生之后睁开的那瞬间，启动了。

佐伊仓皇地闭了闭。

他是在暗示什么？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隔多年后他们才开始灭，他又为什么会重生在这里，究竟是巧合还是被什么虫设计着一步步踏在陷阱之上？

至此，他早已将对前虫的所有怀疑抛抛诸于脑后。满心满脑都是——

“所以你想知什么尽可以问我，我会告诉你。你不信也没关系，只是这件事就快要结束了，我不想在走之前再让你费不必要的力在一条压就走不通的路上。”

所谓恋，便是从卑微的尘土中生最洁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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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毫不避讳，“是。”

“我要是你，早在那天我说完易要求之后，就找机会把我给杀了。”秦斯眯起，轻声说。

“不是。”佐伊脱而。那一刻他其实是有些话害怕秦斯反问他那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所幸秦斯并没有。因为什么对于他来说也不重要。

“……”

他睁开，看到少年若有所思地垂盯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就听他说，“所以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