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眉凌厉的军雌抬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

“如果说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杀虫犯的目标本就不在于瓜葛，他从到尾都是为了完成某只虫或者是某个组织达给他的任务，从而隐瞒某段过往的真相呢。”

佐伊横了他一，似笑非笑，没说话。

不，还不够。

“……”

他说之前有一段时间为了开展科研实验，这里被斥资建造了隐秘的基地，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继续行，所以很快就废弃掉了。

秦斯茫然地瞪大了，随即眉狠狠地一皱——太不知为何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很多东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一阵令虫窒息的沉默之后，军雌少尉再度看向阿里木的目光就由之前的不顺变为了的怜悯与同。

半晌后，佐伊幽幽地笑了。

“……所以实验失败了，你没有分化成雄虫……”

边境星球，神秘的科研虫，封锁容的科研实验。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群虫从很远的地方来，说要选虫虫改造实验……”

“安诺的尸还在，我们可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里木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是意识到了尸是关键，于是小心翼翼地建议。

“他清理掉尸首压就不是为了营造什么恐怖氛围，也不是为了挑衅，他只是为了掩盖所有虫的虫特征，防止我们发现他杀虫的规律罢了。”

秦斯闭了闭，凝神。他的思绪飞快向前追溯，他忽然想起半年前他重生之后第一次睁开，望着那建设在密林地表之的银白基地。

“……我没事。”秦斯了额角，平复了一，从旁边一张纸，把自己的猜想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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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还是少看一些狗血无脑的小说比较好一些吧。”

其余几只虫正听得神，冷不防停了，均一脸茫然地回望他。

郁涉的声音把秦斯从沉思中唤醒。

又是科研基地，又是虫实验。

“喂！你怎么了？”

青年笔直的鼻梁被灯光打影，将睛笼罩在黑暗里因此显得面容几分郁几分邪气。

他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问过那只总是温文儒雅地笑着的虫，为什么森林里会有一栋这样的建筑，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结果没来，我们现在讨论的都还只是猜测。”

“是。”秦斯说，“而作为一名杀手，他不可能被详细地科普每一只虫的经历，辨别到底哪一只虫是被改造过的，哪一只虫是正常的，他只会像机一般执行任务，所以为防万一，他不得不利用之前的山和依旧存活的‘清洁工’系统来完成尸的理。”

“那照你这么说，这四只虫很有可能是当时科研实验的知者，甚至还有可能是亲参与者。”

“噢……等等，我们刚刚是在说知当年实验真相的虫都是杀虫犯的目标对吧，那为什么迪卡还活着？他他他他不应该是最主要的目标吗？”

秦斯角微微上扬，锋利而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说……”

秦斯漂亮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纹，就那么静静地跟他对视，“是。”

他喟叹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转向秦斯，问：“你们杀手界是不是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完不成任务就要自戮？”

房间里一片寂静。

“说明了……他上了他？”

“所以……”佐伊眨了眨，密的金睫在底的黑暗中晃动碎金般的光，“他原本最有把握杀掉的虫反而没被他杀死，到现在都活的好好的，这说明了什么？”

秦斯接，“早在发现时已经送去检查了，但距离结果还有一段时间。”

秦斯垂，继续淡淡，“或许是他的只虫习惯，也有可能是为了挑衅——谁知呢。”

“至于将颅摆放那样的位置……”

秦斯忽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