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你那么多狱卒，没有一个能打得过我。我要是想逃，是绝对可以逃去的。”

秦斯一怔，没回，只是条件反地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掌。

每一手指的第二关节都有一浅浅的月白疤痕。

即便秦斯自己不说来，见识过他真正实力的佐伊也绝对不会放松对他的监视与防备，然而这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一旦破，就又是另外一局面了。

佐伊：“……行吧。”

有的虫，天生就适合杀.戮，他的躯是改造者的狂宴，他的灵魂是无足轻重的附加品。

少年直视着他，伸手，“我以为我已经很有诚意了。不然我刚刚就该直接杀了你，然后趁离开。”

在飞船靠近时秦斯就注意到了，这颗星球位置绝对不是单纯的偏僻。它的附近漂浮着很多破碎的星球残骸，整颗星球就像是隐藏在星际焚尸场中的异类。秦斯盯着那些暗淡的大碎块，就像看到了这颗星球随时面临的未来。

这不太妥。

秦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扫净囚室，躺在了床上。

佐伊神未变，面的眸却了。

秦斯觉得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军雌的动向。

“忘了。”秦斯收回目光，将手重新回兜，淡声，“天生的吧。”

那是光刃收去的地方，只不过那痕迹实在是太不起，不仔细看压不会注意到。

然而现在秦斯却忽然发现，相对于佐伊对他的全然掌握，他对佐伊的了解和掌控有限得近乎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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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谁叫你得好看呢。”

佐伊一时不明白秦斯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自从来到了囚牢，秦斯就很少再见到佐伊了。其实之前见的也不多，但毕竟当时两只虫在同一艘飞船里，虽然见不到，但也知彼此在什么地方，因而多少有些底。

在他谨慎地说自己的要求之后，雌虫的反应更加地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其实并不很困，在飞船上的后几天，他得到了充足的睡眠。

秦斯：“他们动不了我。”

如果说之前他们生活的星球是科技文明的垃圾场，那么这里就足以称之为科技的荒漠。

一切科技产品在这里都绝了迹，很多事都要使用虫力。

“我带你去帝都，你帮我理监狱？”佐伊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咬，笑笑，“我那么多狱卒，需要你帮忙吗？”

“……”

他跟佐伊达成了一个协议。佐伊一就识破了他的份，他再隐瞒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但他能看来佐伊跟那些想要抓他为执政官报仇的虫不一样。

然而就在他转走到门时，雌虫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他为很多虫带来死亡的凝视，也曾是很多虫的希望。

——被这些危险的陨石撞击，爆炸成齑尘。

他恶劣地笑笑，凑过来，“你不害怕你被你的雌虫罪犯围攻吗？要知他们里面因为什么稀奇古怪的罪名来的都有呢！”

.

秦斯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调侃，收起光刃，转离开了房间。

秦斯来到这里后，分到了一间单独的囚室。为了抵御严寒，这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碉堡般的造型，厚重的黑铁一般的墙，窄小的窗，足以隔绝一切声响。

他更像是个置事外的看闹的虫。

秦斯不喜多浪费，刚要再动手，佐伊却抬起，“不过，我对你的提议还是有些兴趣的。毕竟我们这儿还从没有见到过雄虫狱卒。”

这不该是一场公平的易。

“到时候你杀虫的铁证如山，你是雌是雄，都得给哥哥陪葬。”

而这一留意，却让他发现，佐伊往往只在恒星日的夜晚现，在白天很少能看到，有时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穿着制服的影。

“……你走不了的。”佐伊剔着指甲，平铺直叙，“我死了，就算你再怎么厉害，就凭你一只虫，是绝对控制不了整艘飞船的，甚至你连驾驶室都没摸到就会被逮捕。”

“可以问一，你手上的异……是谁给你植的？”

这么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