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微微皱眉，才：“我曾经想找关于哈桑的史册，可是一直找不到。”雪罗那珂大方地解开他的疑惑，“那是因为，那些请求撰写一本哈桑史册的儒士都被可汗杀死了，可汗认为这是谢读了火神。”

顿了顿，他又说：“我再告诉你：哈桑没有办法广粮，所以很多哈桑人就到边境去抢夺吐罗人的东西，吐罗人骂哈桑是北边的夷蛮族，说哈桑是北夷国，时间久了，这个国名就被其他国认定了，哈桑只能认了。”

“那么，现在的可汗，暗地里实则是一个昏君了？”苏仲明想了一想，猜。雪罗那珂随意坐了来，实话：“可汗不仅无比信奉神谕，他也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昏君，如果被他听到的话，场就是……”举起右手，在脖前一个一划而过的手势。

苏仲明沉思着，说：“照这样去，哈桑不仅不可能盛不衰，反而因为这样的可汗而自行衰落了。”转而又询问，“你与碎金王的关系如何？”

“他，一直瞧不起我。”雪罗那珂坦言。苏仲明再而询问，“可汗可有打算要将首领的位置传给他？”雪罗那珂如是坦然地回答，“过去，哈桑首领的位置是禅让，让有才智的人担当首领，但如今的可汗……也许如你所言。”

苏仲明再度沉思，片刻，提议：“我们合作一次，怎么样？你要你的公主以及日后夺得继承首领位置的机会，我要我的冰火芙蕖。”

雪罗那珂闻言，朗笑了一阵，脱：“我来与你言和，差不多是为了这个。我起先是为了月牙泉，跟你说了这些话以后，月牙泉和首领继承权我都想要！”

“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各夺各自的目标！”苏仲明脱，即刻与雪罗那珂击掌为盟。雪罗那珂信誓旦旦，“等我与月牙泉成亲，一定当你是恩人！”苏仲明浅浅一笑，“是媒人。”雪罗那珂快地答应：“媒人就媒人！”

时间尚早，苏仲明坐在雪罗那珂桌对面，开始与他共同筹谋，在苏仲明看来，一直让可汗对神谕信不疑的火祭司是最大的疑虑。

“那个火祭司是什么来历？”苏仲明脆问。因与他同为一条船上之人，雪罗那珂便坦然告知：“其实，我并不了解，自我生时起，他就已经是火神庙的火祭司了。”

难……只有可汗最了解此人的来历么？此人，用所谓的‘神谕’蛊惑可汗，可汗的一些决定，一定是他在背后用‘神谕’捣鬼。

哈桑，本就是一个信仰神明的族，极为容易被那些惯用伎俩的小人以‘神之使者’的名义用‘神谕’摆布，族百姓一旦毫无抵抗地一味的遵从着‘神谕’，就会变成行尸走，任其摆布，此去，哈桑不仅不能如他们所愿那样盛不衰，反而会越加衰落。

这个祭司……单纯只是一个骗的话，似乎看起来不像，他能用法看到青鸾城的守护神鸟——青鸾，来一定不简单，这个人，会不会与暮丰社有关？

苏仲明低暗忖着，想了许多事，忽然，桌对面，雪罗那珂的声音响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听辈说过，说他是从葛云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