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聂蓉亲所见，她都不敢相信，她第一次见到的姜鹤，和现在的姜鹤会是同一个人。

她爹爹说的没错，论你有再通天的本事，一旦为所困，百寸钢铁也化绕指柔。

她不就亲见到一个少年从短短几年时间，成为着一张假面的青年了么。

“师父你先别急，歇会儿喝哈。”

这一脸惨白模样，聂蓉是真怕他一秒就会倒地不起，先倒了杯递给他。

姜鹤心里挂念着顾行歌，哪来的心去喝，当就用手臂推开了：“不渴，你告诉我顾行歌在哪儿，不是说收到了顾行歌的消息吗？”

聂蓉见他这一脸焦急的模样，实在不知怎么开说。

毕竟这些年她是看着姜鹤一步步走过来的，找寻顾行歌成了他修炼的动力，也成了他的神支。

可如果他知顾行歌此行并不是一个人，边还带了个俏的女，心里该如何想？

聂蓉的言又止显然让姜鹤误会了什么，他眉蹙，声音都了几个度：“怎么了？是不是他遇到什么危险了？”

姜鹤一颗心狂，握住聂蓉的肩膀是半风度也无：“你说话啊！聂蓉你说话！”

聂蓉被姜鹤晃得脑袋都乎乎，奋力挣脱禁锢，她喊了一声：“姜鹤你冷静！顾行歌他没遇到什么危险！”

这些年自从认了他当师父，聂蓉从没大呼小叫地喊过他名字，这回铆着嗓直呼他名讳，姜鹤的绪才算是堪堪稳定了来。

主要也是听见了那句顾行歌没遇到危险，他像是脱力般地坐在了椅上，拿着茶壶猛地了几茶，姜鹤这才冷静来。

聂蓉见他绪不激动了，这才继续开：“师父，我知顾行歌在哪里，也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你得跟我保证，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手传来消息时，她就先去找了顾行歌。

当初姜鹤委托她找顾行歌，用的是他的画像，手不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顾行歌，但她可见过顾行歌。

那个在酒肆里对着对面的俏女笑得一脸妖孽的白发男人，不是姜鹤心心念念了数年的顾行歌，还能是谁？

当初姜鹤和顾行歌为什么闹翻，她不知，姜鹤对此也闭不提，她只是隐约知两人之间有些许误会。

她一直以为是小小的误会，可如今真见到顾行歌，她觉得这误会还真未必小。

顾行歌当初蔓延满心都是姜鹤的模样，她可是瞧了里。

现在不过几年时间，顾行歌发全白不说，甚至还和另外的女娥走得极近。

这其中谁对谁错，她不予以置评。

不过看她师父这追悔莫及日日思君的样，想来有过错的那一方，应当是她师父才对。

哎。

她爹说了，这里边的对对错错，未必就是真的对对错错，要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质就不一样。

反正她是不了，这两人有什么矛盾，两人自己见了面解决去吧。

姜鹤以为聂蓉是在担心他见到顾行歌会控制不住自己，便冲她笑了笑：“我没事，刚才是有些失礼，现在已经冷静来了。”

聂蓉从怀里摸块令牌递给他：“海城拍卖场晚上会有一场拍卖，开启仙界法阵的灵石比较特殊，只有拍卖场才有得卖。据我所知顾行歌已经约了位置，想来是去要买灵石，我带你去，届时你直接去找他就好。”

姜鹤盯着聂蓉手掌心那块黑玄铁令牌看了半晌，最后才接了过来。

玄铁冰冷，可他的心是的。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离顾行歌离得最近的一次。

他终于找到他了。

这一次，不顾行歌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放他走了。

他会好好地把事解释清楚，求得顾行歌的原谅，如果顾行歌不原谅，那他就等到顾行歌原谅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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