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别呛着。”

“开什么玩笑，”闻人迁，“你家家训你不记得？”

霍黄河：“忘了。”

闻人迁：“如果你想成立一个新的武林，那你不妨给这个武林立一个家训，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了这个东西，神就代代传承去，永世不灭。”

李冬青却；“这世上哪有什么永世不灭的东西？”

他又转去问霍黄河：“你家有吗？”

闻人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宁和尘，言之意：谁的脾气大？

李冬青心生好奇，问宁和尘：“不可得山有家训吗？”

李冬青没想到他居然也记得，他以为分了家之后，可能闻人家就不再用这条家训了，看起来还是没有换过，既然如此，那闻钟、闻人或许还没有分家分得太离谱。

叶阿梅说：“没背过，不知。”

“你们闻人家的家训是什么，你知吗？”

她少年的时候就叛逆，为人母也是如此，丝毫没什么改变，江湖上没有什么值得信赖的人，吞北海也是大族，说灭了就灭了，在江湖上没有人值得叶阿梅卑躬屈膝，这样一想，李冬青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甚至和中原武林没有往，他是叶阿梅心中的不二人选，像她这样想的人，不再少数。

“你要想一个好听的，”叶阿梅看着他，说，“好背的，我不确定我生来的孩会很聪明，太了可能也背不来。”

“好，”李冬青说，“好极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从当年的汉祖刘一剑挑起半个江山，大难不死夺得皇位，到文帝景帝之治，淮南王刘安造反，七国之，姓刘的人到哪里都不安分。甚至连李冬青都不例外。

闻人迁张就来：“恻隐、羞恶、辞让、是非。问这个什么？”

叶阿梅也平静地说：“那我现在告诉你。”

他今天似乎心好了不少，话就多了两句。李冬青觉既然他心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罢，反正他自己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闻人迁面同之：“不好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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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上刻着，”宁和尘随意，“‘乐善好施’。”

李冬青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以后再说罢。”

叶阿梅说：“我家家训一千三百字，三百二十条，你要听吗？”

“让你起你就起，”闻人迁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李冬青没有当场反驳，甚至没再聊这件事，把它放到了一边。他觉得现在什么都没有定来，聊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闻人迁说：“怎么样，各位在这里，觉款待得怎么样？”

宁和尘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刘彻的时候他说的话，：“你也有家训，刻在你们刘家人的血脉里。刘家人注定不凡。”

她们兄妹俩小时候挨得那些打，有些也不委屈。

李冬青把筷放了，还未说话，叶阿梅：“有能者居之，如果是别人来当这个盟主，我就不来了，回家生孩去了。”

李冬青哭笑不得：“你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脾气这么大？”

宁和尘显然是刚才听见了，故意戏李冬青才叫了他一声儿，此时坐到旁边，问：“在聊什么？”

叶阿梅却：“你以为谁能当得了这个盟主吗？”

闻人迁里茫然更甚，但是掩盖住了，不再看他们。只当是北方人民风彪悍，不拘俗礼，八成是真的罢。

李冬青笑了，没说什么。

李冬青：“我不想，这个东西，应该让盟主来。”

闻人迁：“但讲无妨。”

李冬青：“我家没有家训。”

李冬青说：“咱们当时说的时候，可没说这个。”

李冬青：“你居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