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黄河说：”你要的事很大。“

“茅山那个吗？”霍黄河知这个人，说，“我也猜是这个人，另一个呢？”

他们肯定不可能从刘彻的手中抢人，抢不回来这些叛军的手，就只能杀了他们。

霍黄河还在发呆，听了他说的话，待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抱歉。”

“男的。少年。”霍黄河。

霍黄河也算是痛失至亲，他虽然不说，他虽然一直恨自己的家，可是真的没了，这觉想必还是不一样的，否则他也不会一听说消息就赶来。李冬青觉自己能觉到他的仓皇，这绝对不算是以己度人。

可是他说来的话，却又有温度，他问李冬青：“你想怎么？”

李冬青听了异常刺耳。打不过，也有些过于杀人诛心了。李冬青忍不住：“不见得罢？我们这么多人。”

想的很多，但是能的不多，霍黄河也快被生活困死，一代英雄，说了“打不过”这话，李冬青就知他也被伤得不轻。

李冬青：“不，那会天大，不能这样。”

霍黄河倒是显得冷漠，说：“他连阿梅都打不过，不死也难。”

“四个人，还有带着肚里的一个孩，”霍黄河说，“这仇怎么报？”

刘彻如果死了，他现在膝还没有太，朝中势必大，伊稚邪虎视眈眈，如果趁这个时候主中原，到时候就彻底玩砸了。李冬青说：“只是断他的爪牙，救中原武林。江，如果江湖没了，太多人在天底就没有容之所了，就像你一样。”

霍黄河的这辈真的可能从这件事开始就完了，可能爬不起来了，他又能怎么办？

李冬青又：“江湖一盘散沙，什么事请都不成，如果想从皇帝手中逃来，还需要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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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李冬青说，“没别的办法。”

李冬青：“你想报仇吗？”

宁和尘：“杀了他们你才能自由。“

“那就杀了刘彻。”霍黄河，“追溯源。”

“徐凤死了。”李冬青有些难过。

这话略带讥讽，细听，又听不在讥讽谁。

然后又：“打不过。”

霍黄河：“都死了，所有人。”

“我？”霍黄河，“我听你的罢，我现在心思很，想的很多。”

宁和尘问：”你娘呢？“

“对。”霍黄河，“男人死了，但是留了一个孩在肚里。”

李冬青之前一直觉得，报仇雪恨、他杀了谁、你又杀了他，何话没有太大的意义，仇大恨就像是大歌女抱着的那颗，哪能因为一颗就抹去。但是人生又走到了这一刻，又忽然明白，有些时候只是必须杀，不得不杀，杀了才能解决问题。

“三个，”霍黄河指了指他们几个人，“算上叶阿梅，四个……不，五个。”

宁和尘：“是男是女？”

霍黄河笑了，笑得有些冷酷。

“听叶芝泽说，只来了两个人，”霍黄河说，“是隐退的手，他没叫上名字，但听说有一个是家的功夫，还有一个是用剑的手。”

宁和尘：“新起之秀，江湖上没有这号人。”

黄河真的想不起来了，然后说：“就你们两个来了，来了就来了罢，陪我待两天，就可以回去当你的王了，我也得走了。”

霍黄河沉默了。

宁和尘：“楚断。”

霍黄河沉片刻，摇了摇。

宁和尘说：“江，问你自己，别问我。“

“谁？”

李冬青愣了一，反应过来：“她怀了？”

霍黄河或许本没有报仇的打算？李冬青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他坐了，对霍黄河：“如果不光是为了你，为了吞北海报仇呢？……如果是为了整个江湖。”

李冬青只是说：“杀人。”

霍黄河听了，片刻后转去问宁和尘：“你也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