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寻真托着自己的腮帮，无聊地问：“好吃吗？”

“好吃，”李冬青了，然后说，“你拜师了吗？”

火寻真笑了起来，说：“我想拜你为师，成吗？”

李冬青说：“我还没学好。”

“那我就明年再来找你，”火寻真说，“不过明年我就十六岁啦。”

十六岁是嫁人的好年纪了。李冬青吃了两就吃不了，喝了太多酒，再吃就要吐了。

火寻真说：“我可以等你吗？”

李冬青看着她良久，其实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他还想，是不是自己当时也应该这样问一问宁和尘？这可真是个好问题，不怎么回答，都仿佛亏欠了人。他无不险恶地想：就应该让宁和尘受亏欠，不能这么无牵无挂地走。

他沉默地越久，火寻真就越局促，李冬青仿佛是在他上看见了自己，不自觉地，他就把自己如果问这个问题，想听到的回答，告诉了火寻真。李冬青缓缓地说：“……可以。”

火寻真当即绽放了笑容，兴起来，眉弯弯地说：“你真好。”飞快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摸了一，然后自己就跑了去，自顾自地。

李冬青刚一说完，当即后悔。他愣了一，然后赶起去追，却火寻真蹦蹦地跑去，李冬青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话就在嘴边，他不忍心说。他怎么这么答应？宁和尘并不会在乎他和谁在一起，他也没有因为答应了火寻真而到痛快，他只是在与空气斗。可他怎么能这么对火寻真？

李冬青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不人事的一天，酒劲儿一全醒了。

第60章 收拾山河（三）

大年初一的清早, 照规矩, 李冬青要随大歌女一起去东瓯王那里拜年。

李冬青昨日没有睡好, 宿醉加失眠，把他得很憔悴，大歌女已经收拾妥当，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李冬青当然知自己不能再大年初一就扫别人的兴，没说自己不舒服。

像是这不疼不的不舒服, 不耽误正常生活，也不适合说来讨人疼，对就毫无益，只能自己忍着, 没什么意义。

大歌女只当他是和朋友们去鬼混了，李冬青大了，不适合束太严格了, 自从宁和尘走后，她更觉得对李冬青又亏欠，就更加不怎么, 但凡能满足的都满足他。

大歌女给他整理了整理衣服，但李冬青自己把衣服已经穿得很平整了，她只能收回手, 说：“你们一群男孩儿, 肯定是去喝酒了，昨晚的团圆饭也没吃。今天午你早回来一会儿，好好休息休息罢。”

李冬青说：“不必。”

大歌女看了他一, 言又止。

宁和尘走了，李冬青也并没有和她亲近起来。她反而有一觉：李冬青越大，就越发奥起来，让人觉得读不懂。

大歌女谈不拢，只能作罢。

俩人一齐了王，坐在一张桌前，李冬青低眉垂首，给她倒了一杯茶，至少在外人里，俩人和睦极了。

李冬青这一日什么事也没有，就陪他们歌舞升平，席间王妃又派了那个叫郭嫣的小女孩给李冬青倒酒，李冬青抬起来看了她一，那女孩把低低地垂，酒还继续再倒，只是低了，倒得准不准就看不大清，李冬青手一偏，她没看见，哗啦啦地洒了李冬青今天的黑牡丹袍服上。

那女孩小小地惊呼一声，急忙扔了酒壶，就要寻东西给李冬青，王妃却起，轻轻地拍打了她的后背一，说：“真是莽撞！快带冬青去换一衣服。”

女孩赶忙应了，低眉垂首地站起来，说：“劳烦，你跟婢走一趟——”

东瓯王注意到了这边的事，问：“怎么了？”

近日宴席上人实在是不少，除了月氏，还有很多落到东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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