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楚钟琪说：“你是鲜卑族？”

几人听了之后面面相觑，又都笑了起来，笑得有心照不宣。

火寻昶溟说：“我以为手都这样呢，霍黄河不也是这样？”

李冬青只好把故事再讲一遍。这时候菜也上齐了，几个人边吃边说。

“师门是哪儿？”火寻昶溟问。

“多谢理解，”楚钟琪说，“反正我也已经走师门了，跟我没多大关系了。咱们人都应该向前看，对吧？不说了，不说了。”

王苏便把刀卸在一边，坐了，好似没看见楚钟琪，随：“我今天很忙，还以为你们找我有什么大事。”

楚钟琪：“既然刘彻搞的，咱们也搞的。咱们今天就解决了这些人，让他们明天上不了黄金台，不就得了？”

王苏了，说：“谢了，兄弟。”

王苏问他：“汉人总不至于把汉语说成我这样吧？”

王苏的嘴里从来都是这些废话：不喜活着，那你就死呗。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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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寻昶溟惊了：“你怎么知的？”

这句话也算是说在上了，李冬青也总是觉得，宁和尘活得迷茫，但是他自己却不面对自己的迷茫。

这个时候，王苏来了，披了件破破烂烂的棉袄，腰间别了一把大刀，被店小二引来，一转便看见了他们几个，走了过来。

火寻昶溟本来应该是要生气的，他是从心底不希望李冬青走的，更不喜李冬青和王苏对月氏的可有可无。火寻昶溟说：“这就要走？再等等看，一旦宁和尘赢了呢？”

楚钟琪说：“你们呢？”

王苏一猜便猜到了，问：“城里的事，和你们有关？”

“忙什么？”

楚钟琪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几个人开介绍一自己，忍不住问：“这位兄弟是？你们不介绍一吗？”

楚钟琪却说：“我看跟你关系不大，他自己明显也没对自己的命数有多上心啊。”

火寻昶溟理解：“没事，大家都有不能说的苦衷。”

“哦，”李冬青对王苏，“这位兄弟叫楚钟琪，在雁门的时候，我还问过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帮过我的士，就是他。”

火寻昶溟问：“那你呢？”

店家这时候端上来了椒酒和醴，王苏顺手把椒酒递给了楚钟琪，然后把醴放到自己面前，倒了一杯，如喝般就了，说：“来了好多江湖人，让我们白天也跟着巡逻兵一起转，怕事。”

“哎，等一，”楚钟琪听到这里，突然有了个想法，说，“我有个办法。”

“他叫王苏。”

“不太方便说，”楚钟琪说，“这个确实不能说，有麻烦。”

李冬青便把宁和尘的事，掐去尾地讲了讲，只是隐瞒了自己和月氏的关系。

再说一遍的过程，不光是听的那个人，讲的那个人也会重新再听一遍，错了还是对了的事，又变得格外明显，李冬青说着说着，自省：“我太自以为是了。”

“叫我啥？”王苏用汉语问。

“我就只听说过霍黄河的机关得不错，”楚钟琪纳罕，“他也算手？”

火寻昶溟霎时便没话说了。楚钟琪：“你要是觉得他是手，那就小心一吧，冲着宁和尘来的，只有比霍黄河的。”

“觉赢不了，”王苏实话实话，“好大的阵仗。是不是刘彻在搞鬼？”

火寻昶溟一想也是。

“我，”楚钟琪说，“我都不去了，提我什么。”

李冬青也是这样想的，说：“午我去看看，说不定真有安来的。”

李冬青还没听说过不能说的师门，更何况他是家的，家一向不是正统吗？

火寻昶溟坐在外，他往里坐了坐，说：“叫你吃饭，还能什么？”

王苏说：“不行就走呗，这事儿很难办？”

李冬青这一颗心，又有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