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了一气，说：“罢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冬青站起来接过，又问：“针线？”

小孩左右打岔，但宁和尘却没理他，继续说：“但是公主的女儿嫁给了谁，她就想让谁当太，当皇帝。于是她就和王娡一起，设计陷害了栗姬。栗姬蠢笨，屡屡中招，让先帝不满，向来凭母贵，母凭贵，栗姬惹怒了皇帝，刘荣的太当然也就不保了。”

宁和尘：“没有。”

李冬青说：“你怎么又不兴？”

“荤儿，”妇人召唤自己的孩，“回家了，在听哥哥讲故事呢？”

宁和尘嫌他窝，拿脚踹了他一，李冬青莫名，回看他：“啊？”

“人说优待战俘，我猜也没人像我这样优待，”宁和尘说，“你与我可是世仇。我还对你予索予求。你见过这样的仇敌吗？”

公主面尴尬，羞怒：“你快起来，丞相说得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哦哦，”妇人从怀中掏一个小布袋，说，“瞧我这个记。”

妇人：“……”

窦婴低诺诺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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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问：“为啥啊。”

宁和尘得太好看，这妇人便有些不敢和他说话，连看也不大敢看。荤儿走过去，问：“娘，公主是个坏人吗？”

宁和尘：“……”

公主沉默片刻，看了窦婴，说：“丞相，你今天吓了我一啊。”

李冬青只问：“又哪里惹你不兴了？”

“先帝在时，立他的大儿刘荣为太，但是却没立皇后，”宁和尘双手对在袖里，坐在门给一个小孩讲故事，“公主有一个女儿，名叫阿。公主呢，就相中了刘荣，想把女儿嫁给太，将来就能当皇后。但是刘荣他娘，很笨，就把公主给拒绝了。”

窦婴低声说：“刘拙，不会回安。我已经在雁门打好人手，绞杀宁和尘之后，便放了刘拙。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安之城，与他而言，绝非故乡。”

屋里走一个妇人，把壶拿给他们，又给了一袋粮，说：“等得久了吧？”

李冬青没说话，宁和尘却偏要问，说：“还要死？”

“罢了，”公主说，“我也只是问问我的侄儿，倒是被人当成了个坏人，罢了！我不问了，我不问了！”说罢挥袖便走，只余得窦婴躬请罪，说了声：“卑臣万死。”

贬为临江王，就连命都容不。而刘拙，又是我们皇帝的什么人？”

宁和尘：“栗姬不怎么聪明。”

李冬青附和：“没见过。”

宁和尘说：“想抓我的人可不少。”

“没什么必要，”宁和尘说，“现在没人动我们，等你一死，我的苦日才到。”

“明日越过北地，”李冬青说，“我们就要到河朔了。河朔是匈人的地盘，咱们要绕路吗？”

窦婴忽然跪：“公主，恳请公主，留拙儿一条命吧，为刘荣留后！”

李冬青坐在石块上，拿小刀削一木，看样打算箭。

窦婴站起来，低说：“况且，你我都能知的事，皇上怎么会不知呢。他虽然被太后压住了爪牙，仍是一国之君啊。皇储之事，又哪有那么容易。公主三思而后行。”

李冬青上，说：“你再走几人家，早晚要被百姓报官抓起来。”

“公主当然就很生气啊，他是皇上亲，是太后的亲女儿，她求亲，栗姬居然拒绝了，她便记恨上了。”宁和尘看了一李冬青，继续说，“这个时候，皇十刘彘儿的母亲，王娡找上了公主，主动求亲。说当年刘彘儿金屋藏的故事传遍天，不成亲都不合适。公主刚被栗姬拒绝，正在气上，便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说刘拙已经死于宁和尘之手。”窦婴说，“宁和尘对刘荣父恨之骨。也是常理之中。”

第8章 踏雪寻梅（八）

“我知金屋藏！”小孩听了之后打岔，其实是有不想再听的意思。对一个小娃娃而言，这故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妇人大惊：“谁给你说的！你给我闭嘴。”

李冬青笑说：“那便麻烦你了，我们走了。”

“太后那边怎么说？”

李冬青仍旧在削他的木，已经削了一个尖尖的，看着锋利极了，这才算满意，于是又拿起一新的木，扒，削。

这又是一片雪地，他坐在上，李冬青牵着在，闷闷地走，他不抬，宁和尘就看不见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