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那样不公平，生活已经对他够不公平了，自己不能再生活的帮凶和刽手。

钥匙启动引擎，车开去的时候，他绪才好了些，似乎路上的风景或者路上的行人缓解了他郁积的绪，虽然冬季里的街景白苍苍的灰扑扑的。此时他整个人更像缺了的绿萝，叶已经开始晦暗失去光泽，就连枝蔓也垂丧气地耷拉着。

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开到了市局。在院里停好车，在一楼门保安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他在会议室门碰见了江胜舟。江胜舟见他一脸严肃，脸上无丝毫笑容，便猜测到他心不佳。

他凑到旁边悄声问：“咋了？被煮了？”

江南瞥了他一，不冷不的语气，“没事儿！”

二人在会议室里找到各自的位置，两会议准时开始，江南昏涨脑地听了半天，又翻了翻会议材料。新的神，新的任务，各条条框框，篇累牍的印刷了好几页A4纸。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了，暗夜女神的黑帐幕又逐渐的拉上了苍穹，遮盖上太的最后一霞光。江南打电话问了问队里的况，见没什么事，他打算开车回家。车还没等开去，江胜舟手疾快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来。

“跑这么快什么？”

“不回家，在这嘛？”

江胜舟靠在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神态，“我跟你回家，我也不想开车了！有儿累了。正好验你的新车。”他转在车环视一圈，“这车真不错！你家珩珩真像样！”

江南转了方向盘，上了路，“我家珩珩独一无二！”

江胜舟瞥了他几。见他弟弟有儿憔悴，似乎也瘦了，睛微红。想到韩辰发的视频，便猜到了七八分。他开门见山地张嘴问：“哭过了？”

“嗯！”江南应了一声。

江胜舟侧过，看了一，眉微皱，“怎么办？我都不知怎么安你。”

“不用安，安也不用！”江南盯着前面的路面，行驶到了一个灯岗，红灯亮起，他用脚轻轻地踩了刹车。

江胜舟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在冷战状态，一脸疑惑地问：“不冷战了？好了？”

少倾，江南见绿灯亮起踩了油门，“好了！我写了好几封信才哄好！”

江胜舟撇了撇嘴，“你俩一天跟演言剧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江南不动声，继续开车，音调平平，“你不懂！”

江胜舟听他弟这么一说，觉不服气，“我有什么不懂的？”

江南叹了气，“生活总要有蒜的小事儿来装，也一样。”

闻言，江胜舟静默半晌，他从这句话里听一沧桑来，自己在生活面前瞬间变得渺小，那生活的无力扑面而来。

“你心不好？”

“嗯，我想他了！”江南回答得很直接。

又接着补充：“想的厉害，看他每天那么累，心疼的受不了。一想到我们一直到退休都要这样，我就要疯掉了。我知我变得越来越贪心，但是有时候真控制不住。想着他离我那么远，心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