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能早些明白真相，就算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伤他半分。

白洛怕苦，即使在昏迷中，好像也会意识地排斥有苦味的东西。

苏尧端起药碗，试着喂了几勺，结果都被他给吐了来。

想到门外那几个弟说的话，苏尧拿着药勺的手一顿，泪毫无征兆地就了来。

因为已经了无牵挂了，所以不愿醒来？

你这次，是真的要抛我一个人了吗？

“不要……阿洛，我错了，你别生气。”苏尧心里一窒，哽咽着声，“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把命赔给你，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

苏尧将药勺放到了一旁，自己端起药喝了一。他轻轻握着白洛的手，不断地给他输送灵力，然后，克制地低吻了去。

可能是输的灵力真的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药实在是太苦了，可能是滴落在脸上的泪难以忽视，也可能是他真的于心不忍……

白洛睫轻轻颤了颤，仿佛了一场大梦，现在，梦醒了。

第二十一章

“你……醒了？”受到的人微微有了动静，苏尧慌忙往后退去，底又惊又喜。

疼……

这是白洛找回意识后唯一的觉。就像是被人打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一样，浑上没有哪是不疼的。

他微微侧过，就看到了那个半跪在床旁的影，那人上穿着楚家弟的衣服，像是犯了什么错误在乖乖认罚一般，跪得笔直。

是师弟吗？不对。

回想起刚才有些模糊的，白洛立刻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也许是今日外面的光实在是太好了，白洛就这样看过去，在那光影之中，竟然依稀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苏尧。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洛想开问他，却发现嗓本发不声音。

苏尧原本一直低着，这会儿却又像突然应到什么，小心翼翼地抬起去看白洛，哑声开：“我……我担心你，就来看看。”

……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沉默了来，倒是有刚开始相时的觉了，只是这一次，换成了苏尧先打破沉默。

“阿洛，对不起。”

明明心中有千万思绪，到了嘴边，却只剩那么轻飘飘的一句。

苏尧突然有些痛恨语言的苍白无力。

是啊，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五个字，白洛却突然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了。他想说：“没事，不用说对不起。”可嘴张张合合，却发不声音。

别和我说对不起，别和我说，别和我说啊……

本来也没觉得有多委屈，听到这句话以后，白洛却再也忍不住了，睫轻颤，泪就跟断了线的珠一样了来。

苏尧见他这样，也顾不上其他，一边用手帕帮他拭去脸上的泪，一边柔声哄着：“别哭别哭，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绪不能激动。”

白洛很快就哭累了，他刚醒来，还于比较虚弱的状态，这一会儿，已经又忧虑重重地睡过去了。

苏尧仔细地帮他净了脸上的泪，又掖好了被，沉默着看了半晌，这才默默地退了去。

“掌门师兄。”苏尧刚来，就听见门外那几个弟在行礼。

楚云萧微微示意，却没有要去的意思，而是对上了苏尧的视线，说：“跟我来一趟。”

两人一起到了楚家的一偏院，苏尧还未站定，一把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上。

苏尧一也没有避让，剑刃从他脸上过去，留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他醒了？”楚云萧开问，仿佛现在拿剑抵着别人脖的本不是自己。

“嗯。”

“你想怎么样？”楚云萧看着这个前这人，不冷不淡地开。

虽然苏尧的手段确实明，但楚云萧也并非一都没察觉到，之所以一直没有手，只是因为白洛说过，就顺其自然吧……

想怎么样？苏尧还真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来得及正视自己的，兜兜转转间，他和白洛之间就已经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了。

“等他好起来再说吧。”苏尧轻轻说，到时候，白洛想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吧。

楚云萧冷哼一声，还是收回了剑。虽然他很想让苏尧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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