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撑了来，不仅没有死，还因为修习了鬼，实力大增，一战成名，成为了人鬼皆惧的鬼王。

“朝这儿看，我在这呢！那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也不怪白洛认不他，他苏尧想易容，自然是不会叫别人看破绽的，之所以不以真容现，只是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白洛罢了。

正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人推门来了，是仙师，手里还端着一碗盛满的汤药。

见白洛久久没有回答，苏尧中又渐渐覆上了寒霜，心中那不甘和委屈的让他无比烦躁。

白洛躲闪不急，肩猛地绽开了一朵血，在白衣上显得尤为刺。

不曾想碰到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栽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虽然不知仙师到底误会了什么，但白洛还是觉得有必要开解释一：“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本来很有把握的，但了意外，心绪了。”

还有自己此生唯一撒过的那句谎“去死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等白洛的绪终于平复了一些，屋中突然冒了一个孩童的声音：“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为什么就不能把话说明白呢？”

不知过了多久，白洛缓缓醒来，他捂着还有些疼的从床上坐起，打量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先是替嫁，现在又舍相救，看来白公对沈姑娘用啊，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苏尧利落地收了碗，冷笑着说，底尽是寒意。

然而白洛却没有再开。就算真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当时的他有选择吗？

“是因为阿尧吗？”苏尧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这个名字。”

了过去！

白洛循声看去，只见屋里的一角放着一盆铃兰，此刻正在努力摆动自己的“姿”？

沉默了半响，白洛才开说：“嗯，他是我的……一位故人，已经不在了。”

话说回来，要不是仙师突然现，他也不会中了玄默的招，他还真的以为是那个人呢。

几个白骨朵儿一抖一抖的，之前没注意，现在认真看看，不正是之前在沈府是仙师屋里的那一盆吗？

他检查了一自己的，发现肩的伤已经被理过了，的灵力也被尽数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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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都是我的错。”白洛合上双，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洛的灵力又开始反噬了，加上受了剑伤，整个人支撑不住地往地上倒去。

你后悔吗？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这样吗？

他拥有了权势，拥有了财富，可他最放不的，还是那个上带着淡淡墨香，一撞自己生命里的人。

第十五章

“是你救……唔！”白洛刚想说什么，苏尧已经几步走到床边，一手住他，另一手将碗送到他嘴边，暴地将药了去。

你后悔过吗？

“哦？为何会不在了呢？”苏尧哪壶不开提哪壶，似笑非笑地问。

他决定去冷静一会儿，于是便甩袖大步离开了，只留白洛一个人心如刀绞。

这是一个死局。白洛在心中苦笑。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洛攥了双手，脑海中又浮现那些还历历在目的画面：带着狐狸面的李灼，笑着看好戏的孟河枫，心如死灰的苏尧。

亏得自己还和师兄说自己能控制住，结果现在连听别人提起名字都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还真是打脸。

“咳咳！咳……”白洛连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咙一阵苦涩。

苏尧不相信白洛真的会这事的，可他也没办法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因为事实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是白洛亲手将他推了渊。

“谁？”听到声音，白洛立刻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但除了他自己，屋里并没有第二个人。

我一直在叫阿尧吗？白洛心里忽地又疼了几，还好灵力已经被封住，不然可能又要反噬了。

苏尧看他这般模样，心里忽然也有些动摇，他突然认真地开问：“你后悔吗？”

所以他想听听白洛的回答。

玄默还用力，剑却突然被一把折扇轻轻弹开，断为数节，玄默也被余波所震，跌到了一旁。

苏尧心想，可能自己也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当年被送鬼市之后，他所承受的痛苦绝非是常人可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