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宜翎看着一地照片，“是啊是啊，是工作，但你也浪费太多胶卷了吧！而且据我所知，你从来都没有拍过人照耶。”

“的确没有。”商郅郁一开始拍的时候没意识到，后来回酒店被自己用掉的胶卷数吓到，但三个月来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不得不说，真的好！你当初怎么不选择拍人，一直拍社会新闻太浪费了，你看你每张拍来的效果都跟别人P来的那样。”

商郅郁没答话，栖梧是他第一个以工作角度拍摄的人，也许是真的因为素材好，他才拍得好，从前他从不觉得自己能拍好人。

“这些照片你要怎么理？”

“我签的是买断版权，连底片在都要给到对方。”

“不是吧！自己一张都不能留？”郑宜翎一脸可惜的表。

“私保留倒是可以，问对方要应该会给……”但因为太多的缘故，他本也选不好，脆全都不要。

“偷偷给我一张吧？”郑宜翎冲他眨眨。

“不行。”

“就知你会这么说！”郑宜翎其实也只是随说说，但要说看着那么多照片不心动那是假的，要知这可是栖梧耶！

“卖的话恐怕会赚好大一笔钱，你这次亏了，应该多敲一笔的。”郑宜翎捧着啤酒罐说。

“你怎么知我没多要？”商郅郁笑着看她。

“咦！原来你那么诈！”郑宜翎倒是没发现商郅郁还有这样一面。

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当初商郅郁知要他跟拍是栖梧的意思，他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于是别人就要他开价，他只是随一讲，希望对方知难而退，哪里知对方一答应，反而让他骑虎难，然后还把他的工作抬来，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可这件事放在今天，已经怎么看都是他赚到了，因此他才觉得应该把照片全给去才对。

“哇，怎么都那么好看！要死了，栖梧这男人可真不是盖的！老天爷也太优待他了吧！”郑宜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照片堆里，一张一张欣赏起来，还不停地发夸张至极的叹声。

但要说她太夸张，商郅郁还真不这么觉得，事实上连他自己看着这些照片也都相当吃惊，这并不仅仅是用漂亮就能形容的，照片里的栖梧有一独特的味，像是毒-药，带着与生俱来的引力，而且极端致命，看一就上瘾，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难怪无论男人女人，都他得发狂。

“那天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他会走过来说那番话，而且他说得那么直白要追求你耶，你居然不为所动，啧啧。”虽然商郅郁是个男人没错，可她还是觉得很可惜。

“我要是接受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