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年轻人说着翻了个趴在沙发上，两手托腮，把相簿搁在沙发扶手上，忽然又说，“对了，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这张照片是在哪里照的？我一直觉得像是医院。”

“如果……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梦想，他还能若无其事地活去吗？”年轻人忽然低低地。

他的笑容灿烂极了，里面没有一丝霾，就好像昨天蜷缩在角落中的那个人压不是他一样，然而商郅郁却不会如此轻易地接受他如此不同的两面，从学会拿相机开始，他开始慢慢了解到人们的绪和反应的背后总是有某不同的理由……就像他会收留这个年轻人也必然有背后的缘由，即使只是于郑宜翎所说的“好心”，但这份“好心”，也绝不是与生俱来的。

“人是不能作恶的。”这句话小的时候听祖母讲起过，可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也许只有在领悟到的时候，他才能真正明白这句话的义。

轻人的模样看起来很喜这些相片。

半夜里雷声乍然轰鸣，商郅郁蓦地睁开睛。

又梦到了……

商郅郁忽然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似的看着他，喃喃地说，“对了，你在这里待着的确比较无聊，我这里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虽然有网络，但笔记本他总是随携带。

“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真的，很喜这些照片呢。”年轻人毫不犹豫地夸赞说。

“不过，好像都没有你私人的照片……”年轻人说着抬看商郅郁。

商郅郁拿起桌上的钥匙上鞋追去，时隔多年，那个许久都不曾现的梦境竟然如此清晰，兴许是被年轻人的某句话，或是曾的那样的表而动了某神经的缘故，也是因此，他才无法丢他不吧…

面对如此直接的赞和年轻人纯粹的笑颜，商郅郁心底不知为何有一丝微妙的松动，他转过，对年轻人报以微笑，，“谢谢。”

这么晚他打算跑去哪里？

商郅郁注视他的侧脸，他的语调沉静，表也毫无破绽，可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女孩将舞鞋丢弃时的冷静和认命，他心底产生疑惑，年轻人却笑着转过来，“不过那东西我是完全没有的，人啊，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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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人喜，商郅郁的语气也显得很开怀，“的确如此，每个人的生活，每一句话，每一个瞬间，会产生这样的结果的背后，总会有一个故事的。”

“一个人住的话，本来就很少有机会照相，也没什么必要吧？”商郅郁。

屋漆黑一片，门却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翻到其中一张照片问，商郅郁看了一那照片，里面的背景的确会使人产生误解，因为那里装饰得就像是在过节，但商郅郁很快给了他答案，只是这个答案没有人会喜，“是医院，这个女孩患了骨髓灰质炎，也就是俗称的小儿麻痹症，但她很喜芭舞，这就是她发病前最后一次对芭舞的告别会……”他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小女孩很努力地在舞台上转圈，当终于完成的时候，她的笑容里却有一骨髓的寂寞和难过……

商郅郁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他立刻掀开薄毯床，打开房门，果然沙发上已见不到人影。

年轻人又低，看着相片半晌，随后，“所以这些照片，我已经重复看了无数次。”

商郅郁扶着额坐起来，只觉自己了一冷汗，他看了看时间，却发现离睡还不到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