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有问题。

从那之后，接替灶台的人，变成了母亲。

一辈没学过菜的唐母就是在那些年磕磕绊绊学会了切菜、炒菜，一开始味总是千奇古怪的。不过也难怪，毕竟唐母从小在家里最受，嫁给唐父后也有丈夫疼，可以说是十指不沾的小。

唐父为此十分愧疚，小时候经常带唐舟渝开小灶。直到后来，唐母渐渐上手，起家常菜也很有几分自己的味了。不过那时，唐舟渝的手艺，已经比母亲要好得多了。

“你小时候才那么一，总是生病，动不动要去挂急诊，我和你妈妈都很疚，担心你会不大。你孙叔叔说你是在娘胎里落了病，生后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不过慢慢大抵抗力总会变好的。果然就像他说的，你大后生病的频率降低了很多，已经很少要去医院了。”唐父的神满是回忆。

唐舟渝停了勺：“这些事我从没听你们说过。”

自唐舟渝有印象起，他的质就很弱，换季冒是家常便饭，痛过一年总有几回。不过因为久病成医的关系，病症不重自己知该吃什么药，因此比起其他人，他去医院的频率反而要少上不少，与唐父的描述完全不同。

“你大约是没有印象了，小时候你经常肚疼、发烧，每次都是在夜，那时我总在加班，每次听你妈打电话时那手足无措的状态我都心如刀绞。”

“好在，你一直都很贴，越大越让人放心。从小就能自己上学，自己去兴趣班，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玩，很少给大人添麻烦。你周边的叔叔阿姨都说，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懂事的小孩。哪个孩从小不耍赖任呢，你就没有过，生病吃药从来不用哄……”

唐父说到后面，声音突然哽住了，然后他发了的叹息。

“等到再大一，别人家的孩总要担心辅导作业，调捣找家。而你从小就是尖生，老师喜你，成绩名列前茅，一路顺风顺上了乾南，我和你妈真是半也没过心啊。”

唐舟渝不言不语，似乎在听又似乎本没有注意唐父说的话，拿起汤勺一勺接着一勺，维持着固定的频率，连咀嚼的动作都一板一。

“这样想来，我们父母的也失败的。”唐父像是没有注意到儿的失常，自顾自地往说，“你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好好大的，我们没有教过你什么，除了给你三餐，供你吃穿，本不了解你的喜好，对你的校园生活也一无所知……才让你连生病的时候都这么‘懂事’。”

唐父突然意识到，或许并不是因为免疫力增所以儿不再那么频繁地生病了，而是他已经熟练到知如何理这些问题了，床柜里整齐摆放好的那些药品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没有打开那个屉，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我以前总是觉得是不是孩小时候谁带的就和谁更亲，所以就算你完全没有三岁前的记忆，还是天然地更亲近你外婆，和我们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