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整晚都挨着我，要你轻轻地发抖......”

“裴杨！”甄懿羞恼地打断他，又无可奈何地，“不要那么胚。”

“你难为了吗？”

“......嗯。”甄懿轻轻哼气。

裴杨呼了，喑哑难耐地说：“我好想你。”他吐浊气，呼依然不稳，“现在就想你。”

甄懿的脸瞬间红得几滴血，嚷嚷着：“不要说了裴杨......”

“宝贝，我可以看看你吗？把视频打开。”

甄懿被他的声音蛊惑了，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视频，两个人乍然看到现在屏幕里的对方，都有发愣，面面相觑地看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神勾勾缠缠的，总也剪不断。

“躺到床上去。”裴杨温声说。

甄懿仰躺在床上，曲着只穿着居家短的雪白双，举着手机看着裴杨：“我躺好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然后呢？

对于沉默寡言的裴杨来说，主导这场临时起意的phone sex 似乎有些难度。

裴杨大胆尝试：“我也躺上来了，用手勾着你的脖，亲你的脸和耳朵。”

“。”甄懿很境地想了想，动地呢喃，好像裴杨此时此刻真的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狭促而温柔地亲吻他。

“今天的T恤好薄。把手伸去摸摸自己的和锁骨，就像我在摸你一样。”裴杨声音异样地，“好，是椰味儿的。”

甄懿在裴杨的引导发了疯，哑着嗓，并着，裴杨要他酥麻，他就酥麻，要他煎熬，他就煎熬。他满脸的汗，地泛着桃粉，圆嘴咬又张开，偶尔哭喊着裴杨的名。

手机陷在雪白枕里。

甄懿大大地呼，脸颊鼓起来，一滴汗顺着他发的太淌密丛丛的发间。

“裴杨？”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才有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甄懿把脸埋床单，对于自己刚刚近乎的放纵到惊讶羞耻，瓮声瓮气地说：“讨厌你。”

裴杨“哦”了一声，又自顾自地说：“我你。”

甄懿愣了一，嘴凑近手机，轻柔地哄他说：“我也你。”

“洗个澡。”裴杨从床上意犹未尽地翻起来，“难得都有空，一块儿看个综艺。”

别人都连麦打游戏，他们连麦看访谈类综艺。

恋好难哦。甄懿挠挠脸。

甄懿决定假装和裴杨连麦看电视，实际上刷猫猫狗狗的小视频，顺便吃袋原味薯片。

一个礼拜后，甄懿收到一个包裹。是某购网站寄来的。

甄懿一边穿鞋，一边给裴杨打电话：“是你买的吗？是什么东西？”

“嗯，你自己看。”

送快递的小哥估计还刚上岗不久，找不到甄懿住的公寓楼，只说自己在附近的药店。甄懿想着不过一百米，那就自己去拿吧，省得在电话里绕来绕去。

甄懿步行去药店，快递小哥对着单，“是甄懿吗？”

他还没来得及，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他名字。

他意识回。

一个壮的男人站在后面，像黑沉沉的铁塔。不知三十还是四十，肤黑到辨不清年纪。睛是眯的，看着有些匪气，似乎很喜和人称兄弟。

“甄懿，你不认识我了？”男人笑笑。

这一笑，甄懿记起来了，脸有发白，抱着快递纸箱的手有些不稳，险些脱手坠地。

他得意地笑：“你记起我了。”

甄懿没有急赤白脸地否认或者撇清关系，他气定神闲，脉脉的波向上睨着他，没有重逢的喜悦或者厌恶，只有彻彻尾的冷漠。

“张峻。”

张峻看到甄懿，分明是老同学，还是个男人，但是莫名其妙就是有张，不是瑟瑟发抖的张，那张是从半蔓上来的，他咽唾沫，“同学会也没见你来。听几个同学说你读研了，毕业了吧，在市里上班啊？”

“嗯。”甄懿显得很冷淡，转跟快递小哥确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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