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甄懿讷讷的。

坐上电梯，裴杨才问：“你这算旷工吧？”

“雨什么时候停啊。”甄懿轻声说。

老样，就是雪咖啡加榛果贝果。这是裴杨雷打不动的午茶。

电梯上升到20层。甄懿门，确认裴杨一个人住，沙发靠背上堆着两件衬衫和一条，住携带的东西很少，可见对旅行外基本没有什么细节追求，简单而糙。

工作时间溜来的甄懿非常心虚忐忑，但是也顾不了这么多，他好了被罚款和训话的准备，“没关系。”

可能是因为醉酒，可能是因为困倦，也可能是因为过分放松，甄懿真的睡着了。

“现在雨小一了。”裴杨用纸巾嘴，“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

漫天风雨就可以把裴杨永远留在他边了。

两个人一时不言，沉默地用着餐，偶尔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

“吧。”顺便解解酒。甄懿说着，发现服务员多看了自己好几，似乎对他的现有些错愕。

“······就睡觉啊。”甄懿觉得有憋闷。

“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甄懿等服务员离开后小声问他，“······是不是你经常带别人来吃，所以看到我才奇怪？”

甄懿听着这些声音，和裴杨一样，觉得安全和放松。

“找个地方坐。”裴杨安排好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调没写完的那份论文。

甄懿乖乖躺到沙发上，侧耳倾听淅沥雨声和裴杨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裴杨会拧开瓶盖喝矿泉，再有打火机开火的声音，连着烦躁地打了好几，似乎是没火苗，他也只好不烟。

裴杨突然想起自己初到国的那段日，每天中午买咖啡都会习惯买两杯，一杯黑咖，一杯多卡。因为甄懿喜喝卡。明明那个时候已经觉得自己忘记甄懿了。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那行差踏错的危险和懊悔不安中生活了太久。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大床的被褥里，窗外雨已经停了。

但他又想，永远不停也可以。

“裴杨？”甄懿意识喊，没人应他，他就很惊恐地坐起来。

裴杨无声地笑，低时脸隐匿在小片影里，睛却是亮的。

甄懿才悻悻地放叉。

听着甄懿酸溜溜的意有所指的话，裴杨有想笑，“我能带谁过来？”

“要去！”甄懿忙不迭地打断他的询问，急切地说：“我可以帮你忙。”

裴杨看他一，把甄懿手边黄餐盘挪过来，拿起金叉，竟然开始吃剩的舒芙。

“哦！”

甄懿把速度放得很慢很慢，直到裴杨看不去，“好了。不想吃就别吃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自然光把黑白灰调的家居渲染得更加冷寂，好像从没有人生活过一样。

“还要一份蔓越莓舒芙。”裴杨扫了菜单，又问甄懿，“饮料喝什么？可可还是？”

吃完后，他说：“我现在要回房间写东西。你要不要——”

“你睡在那里，会让我觉得安全和放松。”裴杨看他一，“这不重要吗？”

裴杨叹气，手肘贴着餐桌，无奈地说：“不是在对你发脾气。”

“那来吧。”

“我可以帮你吗？”甄懿凑到边上。

裴杨带甄懿坐，服务员走过来，似乎已经跟裴杨熟悉，笑得过分络，“今天还是老样吗？”

心很快上来，甄懿开始吃舒芙，他喜吃这装饰得复杂致的小心。

“再过一会儿吧。”甄懿心虚地用叉压了压弹的糕，像逃学的不愿意回校的小孩，“我还没吃完呢。”

“躺到沙发上，或者床上，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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