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杨！新年快乐！祝你每天都有好事发生！”

甄懿还和小胖一样，挥舞着他的仙女，笑得太灿烂太动人。

“甄懿，新年快乐。”

两人满爆竹碎屑地回家，果然又被甄妈妈数落，赶前后冲澡，然后陪甄妈妈看电视。到了半夜，甄妈妈又炸年糕给他们吃。

甄妈妈撑不住了，上楼睡觉去。

甄懿还躺在沙发上，一偏一偏的，可见是困极了，还迷迷糊糊地对旁边的裴杨说：“去雪......”

他现在就惦记着那场初六的旅行了。

裴杨蹲在他旁边。甄妈妈在楼上，谁也看不到他们了。裴杨贼心虚，摸摸甄懿泛着粉的柔面颊，受甄懿像猫儿似的撒，半晌，忍无可忍，在他嘴上亲了一。

甄懿顿时老实起来，睫颤了颤，好像睡着了。

第13章

“裴杨，你要吃雪糕吗？”甄懿停在一家冰城前，地问裴杨。

裴杨知是甄懿嘴馋，但是又没决心大冬天吃冰，只好顺着他，“吃。”然后掏钱买了一雪糕。

甄懿不客气地咬第一，在数九寒天里冻得泪汪汪，牙齿哆嗦着，雪糕递给裴杨，“你也吃。”

裴杨也咬了一，也一个哆嗦，两人相视，看对方都像看傻。

“我妈妈给我两千块钱，要我给你买一件厚羽绒服。”甄懿的粉猫儿似的着雪糕，断断续续地说，“你穿得太少了。”

“不用。钱你留着，你陪我挑就行。”

初二初三的购中心人还不多。甄懿看中一件白羽绒服，拿来在裴杨上比划一，“我觉得这件蛮好看的。你好像也没有白羽绒服吧？”

裴杨把短外脱了，当即上试试，两个人看看镜，都觉得好，又碰上不错的折扣，于是就买。

“男人逛街也太快了。”甄懿帮裴杨整理领，裴杨就看着镜里的两个人，“你就这么穿着吧。外面冷。”

两个人又去买了旅行路上要吃的零和饮料，裴杨回家路上顺便给车加满了油。两个人就都等着初六了。

等到初六那天早上，裴杨早醒了，叫醒甄懿，跟甄妈妈告别后，就开车去余霞山度假村。

甄懿一开始还没睡醒，坐在副驾驶补觉。裴杨开车，他总是很安心的。

等半个小时后他醒过来，嗓都睡沙哑了，一把夜里唱歌的嗓，慢慢地说：“裴杨，喝吗？”

裴杨看了他一。

甄懿拧开瓶矿泉，直接喂到裴杨嘴边的时候，明明可以腾一只手来的裴杨没拒绝，只是愣了一，脆衔着瓶喝了几，一边喝一边还偷偷看甄懿。

甄懿还笑：“慢喝。”他把瓶收回来，又像投喂小动一样，喂给裴杨果冻薯片和草莓，裴杨全都乖乖吃掉了。

“等我学会开车，我们以后就能一人开一半的路，你可以休息一。”甄懿像许愿。他学车意愿实在很低。

裴杨了然：“我等着。”实则是不抱什么希望。

再说，他愿意一辈给甄懿开车。

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了度假村。度假村采取会员制，持卡方可。裴杨畅通无阻地开车去，先去酒店办住。两个人稍休息，就去南麓雪场准备雪。

甄懿换上雪服。面对白茫茫一片雪场，南方孩兴奋起来，拖着雪板跃跃试，被裴杨拖住胳膊，“跟着我，我教你。”

裴杨穿着纯黑雪服过来，甄懿看了好几，想不通，同样是研究室来的，为什么裴杨有运动员型的好材？

“看什么？”裴杨着雪镜，只弧度丽的，“等等，你靴没穿好。”

他蹲，重新帮甄懿束靴，又检查了一遍固定，“抬。”甄懿又抬起，任由裴杨调整自己脸上的雪镜。

两个人贴得太近，呼都缠在一起。

甄懿小声说：“裴杨，万一我很笨，学得慢，你不可以骂我。”

“还没学就想着挨骂？”裴杨低低笑声，搂住甄懿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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