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喜我，对我很冷漠也很烦我却从来没有打过我，我很谢她。」

只是这特殊的意义此刻在这些话自带的贬低、自责、卑微的对比，在廖哥心中变得微不足。

「父亲是独生，母亲有一个哥哥但是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的。」

“笙宝，我们可以有遗憾难过的绪，但是自卑和自责是不该现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比别人差。”

第109章 自立

「残疾人很丢脸」这六个字钢针一般地戳了廖慕的心里。

「爷爷和很早就去世了，我小的时候他们对我很好很好，就像黄和廖爷爷对我一样好。」

“笙宝，不能说话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廖慕看着小朋友一字字慢慢打的话和话句的度，便清晰的明白了母亲这个人在林笙的心里或许存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义。

廖哥细心地看了这，所以这最后的聊天还是成了惯用的你问我答。

重要的人说的安，就像是癌症患者得到了能克制癌细胞的特效药一般，同理，林笙便是被治愈的那一个。

“那笙宝的妈妈呢？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听你提起过。”

「所以我再也没有期望过她会回来，因为我知离开这个家她不会再哭，她会过的开心的。」

小朋友抬着那只乌的，看着廖慕似是看见了朝圣尽突显的神迹。

“那外公外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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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廖慕问的不能再小心翼翼，他大抵是在问前就猜了妈妈这个词对林笙来说不会是一段太好的记忆，只是有些事要解决，关于这个话题不得不问。

廖慕轻撩了撩小朋友耳侧的碎发，将细碎柔却遮了些视线的黑发别了小朋友的耳后。

“笙宝的爷爷还在吗？”

「母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果笙仔有什么不想说的，那就不说，不要勉自己去想去说好吗？”

小朋友在听到这个问题时，那绪低落的比第一个问题时要明显的太多，廖哥见状不对想开引开这个话题，却见小朋友已经开始打起了字。

「我知母亲过的很不开心，再大一后也渐渐明白了她离开是一件好事。」

「我不能说话，是残疾人很丢脸，父亲会因为这件事常常打她，所以她不喜我的。」

那双平日里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睛，在此刻只将所有的心疼与怜惜了凝望的视线。

一旦朝圣之路有了神迹现在了前，那么一切一切的苦都是可以被心甘愿吞咽忍受的。

老人走的早便是没有了聚拢的，没有半亲戚那就是没了能看不过事的人，廖慕想着这些，看着怀里瘦弱的小孩，心里酸麻的绪又开始有些上涌。

林笙摇了摇，用廖哥手机里的备忘录打到。

只不过小朋友的表达能力向来弱的可以，这让他自己表述家里的况，他就像是成了一只无苍蝇一般找不着好的切。

光是这三个问题，廖慕已经对这个家有了大概的解析。

“或许是因为我的小朋友太完、太优秀，所以上帝为了人的大致平等，才从笙宝的上取走了说话的能力。”

「她走以后父亲的脾气更容易暴躁了，小时候我经常期望母亲回来，但也不希望她回来，因为回来了肯定会挨打，我知父亲手很重、很疼。」

他小心翼翼着的宝贝究竟因为不能说话受了多少的打骂和歧视，他不敢细想，因为光是这几个字就足够那酸苦泛堵腔。

「我不想母亲疼，她从前经常会晚上一个人在客厅的角落捂着嘴不敢发声音的哭，有时看见我了会很凶的骂我两句，但偶尔的有时候会在骂过我后很地抱着我，哭得更凶。」

“我的宝贝就算不能说话，也不比任何一个人差，他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最的。”

「他们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很早很早，我太小了没什么印象了。」

小朋友的绪在打到去世两个字时变的有些低落，廖哥明显察觉到了，所以这后的话只问的愈发的轻柔。

正如他所说的，离开这个家是一件好事。

“那笙仔有什么叔伯姑姑、舅舅阿姨吗？”

最后一句话是林笙打心底的有而发，自他认识了廖慕，认识了脱离了那个家的世界，他才真正明白了母亲为何走的如此悄无声息、如此决绝。

这话的潜意太过明显，林笙就是反应再慢也理解的透彻，他知自家哥哥在担心什么，他也不想让自己哥哥顾忌这么多，所以直重复着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