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千随没怎么折腾潞安，帮他清理完之后便消失不见。看样是准备信守承诺，不去捣了。

汉堡店或许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即使在休息日人也不多，倒是让潞安有了机会去开小差。

“迎光临。”门边的迎机制突然启动。

穿西装的男人走了来，眉郁，冷着脸低喝，“闭嘴！”

周围几个顾客看向他，神有些不对劲。无一例外，都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因为这个乘客是独一人，并无同伴。

他是在跟谁说话呢？

所有人假装低，之后再也没听到对方有什么动静。潞安却呆住了，颤抖着将手机搁到一边，稳定心神：“你好，需要什么？”

“哎？你是......杜律师？”他越看越觉得对方熟。

杜月卿见到潞安的第一便认来他了，反应极其冷淡，完餐之后便坐在了角落。

他并不碰，睁睁看着对面不说话，底带有几分乌青，神中满是丧气与没打采。

另外一个服务员来了，潞安便腾了位置，去了厕所，“千随，千随？”

“，大人，您在吗？”

“在的。”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他受了惊吓，嗔怪：“幼稚。”

男人撅着嘴有些不愿意，没骨般贴到他上，鼻翼翕动，皱了眉，“他碰你了？”

潞安也没推开他，靠在墙上摇了摇。

他在杜月卿的上看到了另一力量，漆黑一片，包裹在他的周围，是与千随完全不一样的气场，腐朽，堕落，甚至散发几分肮脏味。

“千随，杜律师是被鬼缠了吗？”男生锁眉，将脑袋随意耷拉在千随膛。

男人搂住了他的脑袋，闷哼一声，声音温柔地发腻，“鬼还没那么厉害，那是恶神。”

“恶神？”

“嗯哼～神分为正统与非正统，我啊，是这世间最后一个神明了，而那位呢，是这世间第一位恶神。”

“正统与非正统又是什么意思？”

“信徒们正面的信仰堆积起来的就是神明，而怨念堆积来的便是恶神，那位就是这样诞生的，年龄比我大得多呢。”

“哦......千随没人家厉害啊。”潞安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

千随一僵，将他抵到墙上，神不妙，“我比他厉害多了。”

潞安眯起睛笑起来，敷衍：“知啦知啦，大人很厉害呢。”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连拖带拽将他推了卫生间，抬起他的膝窝勾起角坏笑，“小安好像忘了一件事。”

潞安大不好，知自己平白惹了这尊绪捉摸不透的神佛，吻中带着试探，“什么事？”

“当然是早上的赌约了，难小安想耍赖不成？”说着，已经扣着潞安将他正面抵到卫生间隔间的门上，传轻响。

潞安猛然想起，瞳孔萎缩，面委屈，“我的肾要不行了，你赔我肾。”

“没事，神佛的馈赠可是宝贝呢。”

“………是说被你碰的越多，越好的意思吗？”

男人骄傲地一抬，“是的。”

在两人说话间，外面却是突然传来几声闷哼，突然让他们噤了声。

杜月卿扶着墙站定，一个女人穿夸张服饰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真没礼貌，不知谢谢我。”

“！”

“切，要是没有我在，月卿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对着桌一个人独坐，多可怜。”

“我没让你杀人。”

女人扇一收，脸冷峻，沉，“你我杀不杀人，等我哪天玩儿腻了你，你也得死。”

闻言，杜月卿反倒轻笑起来，带着几分癫狂。

果然，对方丝毫见不得他如此态度，当即撕碎了那副伪装的面孔，一把将他跪到地上，撩起裙摆，换回了低沉狠戾的男声，“给我。”

杜月卿跪得疼，冷着脸不动。

他原本只是带着季少邱这个疯来吃东西，没想到对方见有人过来找他要微信，竟然直接面儿，一梭将人的灵魂拽了来，碎。

那女孩儿半辈八成是痴呆了。

正愣神之际，面前扮女人的季少邱突然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了裙，冷声：“来吧。”

他不知对方在跟谁说话，只是男人不忘把他拉起来藏到后，满警惕，又是一声冷喝，“再不来，我就来的了。”

厕所隔间一门打开，千随咧嘴笑着探脑袋，“舅舅，是我啊。”

潞安惊得瞳孔地震，“舅舅？！”

只听女装的季少邱没甚绪地“唔”了一声，开，“赶，别烦我。”

千随潞安的脑袋，拖着他离开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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