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荼闭着，不停咳嗽，咳得满脸通红。

确实老！

穷蝉沉默了许久，叹息一声，“我与天族，早就恩断义绝。”

“本君与军师相数万年，竟不知军师曾是天族二皇。军师对本君的事事无细知之甚详，可本君对军师却一无所知。本君常想，若有朝一日军师与我为对立，将是我平生劲敌。军师，你可会与本君为敌？”

青荼少说也有十万岁，不老吗？

我也暗自窃笑，往日见着青荼，总是一副浪不羁的风公哥样儿，若不是听得穷蝉反复与我提及，我也不相信他竟是个童，我知他已醒，密语传音：“原来，你之所以是个儿，是因为你从前那方面……不行。”

我瞪他一，手脚并用从他上爬来。

“你……竟敢说……我老？”

我一脸茫然。

月鲲的泪大颗大颗落来，穷蝉见此再也说去。

月鲲见帐篷里有动静，一溜烟消隐得无影无踪。

良久，穷蝉方：“荼儿这小最人，以前因他未足月而生，一直魂魄残缺，气不能外，不能与女合，所以一直是童，经历此番劫难，他收了青虞的魂魄，又经了百年修炼，如今他的魂魄已稳，如此，想纳多少人儿便纳多少人儿。”

穷蝉也思忖了许久，皱眉：“如今的天族行事颇为诡异，这天帝和天后也很是奇怪……”

萤火已灭，夜已沉，月上中天，已重。

罢了，谁叫我刚刚知了你的小秘密，不与你计较。

蝉激愤言：“阿月，这怎么能怪你，当年，你尚未瓜熟落，青虞那畜生便想杀你，若不是你剖腹取，活生生将孩儿从腹中剖……”

穷蝉本再言，似乎是忌惮我在一旁，便立时闭嘴不言，默默施了一礼，退去了。

青荼一脸不可置信，悲愤地望着我，仿佛我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他匀称如竹节的手指颤抖着，戳着我的鼻尖。

他一边咳嗽，一边将我勒得更，我亦被勒得满脸通红。

我冷哼一声，“你才是狐狸，老狐狸。”

“你还要在本君上趴多久？比猪还重。”

青荼默然许久，“军师相伴数万年的谊，我并不敢忘，我并无统一三界的雄心壮志，若非天族之人步步，蚕界，我亦不会如此行事，我只想改变族仰天族鼻息的现状，与天族分而治之，并无他念。”

今夜听了一肚官司，我再无其他风月心思，只皱着眉，思索着青荼、月鲲、天帝、天后、主人、穷蝉这一行人剪不断理还的关系。

月鲲终于开怀，言语间眉飞舞、手舞足蹈，穷蝉面目笑，静静望着她。

月鲲忍俊不禁，“人人都我儿是个天一等一的风，谁又能想到我儿竟是个未经风月的儿，我儿大抵也郁郁不快，毕竟，从前界那三千人儿，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苦了我儿。让那三人人儿守空闺，也是罪过，如今，我儿倒可以一享风月好事。”

青荼装作初醒，斜着睥睨着我。

他着我的，暧昧笑：“怎么这般冷，不如你我动作一番，？”

青荼待穷蝉消失后，见我半个在外面，便取了边上的披风，将我浑裹住，搂在他怀中。

他痞里痞气的笑容掩映在黑夜中，光影错落间愈发风姿卓绝，我却僵直着，任他如何，也没有一丝度。

青荼着我的脸，嫌弃：“明明是个小羔羊，何必心事重重装小狐狸？”

“君既无事，我便退了。”穷蝉仿佛知我二人醒来，倒是不避讳，在外间大大方方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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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荼仿佛明了了我的心思，非要我用风华正茂，青正盛，龙虎猛，虎虎生威之类的溢之词来称赞他，以此来佐证他并不老。他与我闹了半夜，一时戏着我，一时又挠我，我不肯听他摆布，一直抵死不从，受了半夜折磨。

明明是平平淡淡的一问，这谷中的劲风却如刀如剑，斩落枝繁，这夜无端让人觉得凛冽，肃杀。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