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秦淮河，河中画舫一律不准通行，只留万楼那一艘十丈许，两丈的画舫，这画舫是南国最大的画舫。

第21章 院争

“小怪……”

我不知所措愣在原地，青荼低声咒骂，施了个术法，青光笼罩着天地，我们在一阵疯狂的喧闹声里逃得无影无踪。

万楼静默了，人们都呆若木立在原地，睛瞪得像那么大。

几息过后，这个万楼便炸开了锅，那些从天上不断飘落的金砖将万楼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砸得稀碎，金砖砸到琉璃瓦上，溅一地光，砸中盛着清酒的玉瓶儿，迸开一池酒香。

“你真是天第一可的小坏……”

青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爆一阵狂笑。

我骇住了，这些凡人怎地如此疯狂。

“哈哈……”

我一人枯坐，无聊得很，见青荼落到温柔乡里，这里摸一摸，那里一，一副快活似神仙的样。

“快抢金！”

人们拥挤着，尖叫着，疯狂无比，不少人受伤了，不少人被人群裹挟踩踏。

我听见远远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天上金砖了！”

每年都会举行的赏宴，每年从各州府、各酒肆名楼挑选万名人，请当世名品鉴，只留百人在万楼登台竞演，而这百人又从“才”、“”、“艺”、“言”多方品评，最后选十二名人儿，于十五月圆之夜在秦淮河畔一决胜负，选中魁首。

青荼不搭腔，我再接再厉：“到凡间一遭，见名山大川，品名酒佳肴，可不见倾国名，着实是一件憾事，这世上本就是英雄佳人，想来君这样一等一的英伟男儿，也定是要见一见这世间最绝的女。”

万人空巷赏人儿，那夜城中百姓可是倾巢动，为看一人儿不知多少人成了秦淮河里的冤鬼，自然秦淮河两畔的酒肆名楼的位亦是千金难求，因为那些酒肆早就被万楼重金包，被那些名商贾、王侯弟预定完了。

我与青荼正在金陵的酒肆里沽酒，这杏酒温醇厚，咂摸几，让人如同置于三月雨的杏丛里，不自觉便带着几分轻薄风。

我偷偷觑了青荼一，“想来那些凡间人儿定是无人可比，不然这些凡人何以如此疯狂？”

“俗话说万丛中过，片叶不沾，方算真男儿，想来君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不敢前去，我也理解。”

那些凡人十分脆弱，不少人被金砖砸伤，不过他们却不顾上的伤，发疯一般去捡那些金砖。

万楼选魁首，可说是这个天第一的风韵事。这万楼，也并非只是可名，它是名副其实的“万盛放”。

“今夜，万楼要选中魁首！”

我听众人七嘴八说着，一时听得心动，自然想去看一看这盛景，只是那日在万楼闯大祸，虽然青荼施法抹去了众人的记忆，但他却再也不肯带我去烟地连。

我放了个大招，变幻了许多金砖，这些金砖不断往砸，金灿灿，黄澄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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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却颇有气，不肯再理我，青荼说这万楼汇聚了凡间最的女，她们许多卖艺不卖，不轻易为俗折腰，各个心气傲得很。

我皱眉，立刻想通了其中关节，我见着那些恩客一到万楼，便大把地撒银，那些人儿便对其笑脸相迎，对那些没有银的，嗤之以鼻，就颇为不屑。

“且那万楼的女都心气傲得很，她们可以挑选自己合心意的恩客，若君前去，却无女赏识，那岂不尴尬，我想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这里不是院吗？

我亦学了他的样，将两个人行拉倒怀里，摸一摸脸儿，一人儿酥的。不曾想那些人儿却激烈地反抗起来，还给我了一耳光，喝：“登徒！”

若说金陵府近日有何大事，莫过于要选中魁首，城中之人奔走相告，那些文人墨客、富家弟无一不是浪掷千金，为心上的人儿摇旗呐喊。

到凡间厮混了些日，我亦知院是寻作乐之，本就是供人消遣玩乐，我不过与他们调笑几句，怎地成了登徒？

想来雅间的这些人儿也喜那些黄白之，于是也使了术法，青荼变金叶，我就变金砖好了，这些人儿必能喜笑颜开。

我仍是没有回过神，青荼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围着我打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