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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楚先生的试探不难发现。’

叶雨清楚记得楚亦航听罢笑了。

接着原石任务第一次发生变化，变成‘寻找楚亦航的心愿’，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在质问系统，耳边忽听楚亦航开签约条件，两人一番博弈不必多言，反正最后楚亦航选择one-leaf合作的原因不了了之。

楚亦航先是一愣，几乎没怎么思索，话脱而：

“你的设计构想非常独特，尤其定制首饰，堪称造型妙，说明你才思捷，不缺创造力；第二，我看过你的设计稿，制图规矩，细节详尽，证明你受过正规教育，备扎实的基本功；第三，从店里量贩饰品的样式不难看你很能把握趋势，度不错；第四，我个人十分欣赏叶先生乐观开朗，心无旁骛的格，觉得你是一位很好的合作伙伴。综上所述，我断定可以双赢。”

楚亦航从始至终凝望着叶雨，目光瞬也不瞬，极其认真的态度和富有条理的叙述令这番话可信度暴增。

夸人夸到一气呵成，跟写论文似的自带举证，除了楚亦航也没谁了。

叶雨突然有儿不好意思。

被人当面夸不新鲜，叶雨大学时每次得奖回来，导师都会把他拎到办公室一顿表扬，叶雨听过便罢，他参加比赛是为了拓宽视野，避免固步自封，从不为此沾沾自喜。

今天换成楚亦航，耳听金大用温柔的中低声线如数家珍般说他中的自己，叶雨仿佛一杯尔兰咖啡肚，里面添加的威士忌迅速被胃收，酒混血，渗细胞，引起心加速的同时产生了一轻松兴奋的欣快gan。

谁说绅士只懂贴不会撩人，站来，我保证不打你。

金大也真是，原因随便说说一语带过不行么，非要列个一二三四，叶雨有意无意侧避开视线碰，左翘在右上。

叶雨吐槽楚亦航故意撩人实属冤枉，问题是叶雨主动提问，楚亦航不过顺推舟把以前的想法整理复述，他想到哪儿说哪儿，没有任何删减或隐瞒。

和叶雨相这段时间，楚亦航觉得小太像广阔无垠的星际，拥有数之不尽的闪光等待挖掘，每次见面都有新发现。

不过叶雨会沉默以对的确乎意料，楚亦航适时停，一边打量对方，一边若有所思的眯起眸，旋即想起对方堪称可的暗恋举动，比如合成自己的声音偷偷直播，比如假借转运珠约自己见面。

他恍然大悟，咖啡不由自主泛起圈圈涟漪。

自此叶雨在楚亦航心中又多了一个“容易害羞”的标签。

楚亦航以追求者自居，好容易盼到小太鼓足勇气走暗恋，如果因为自己言语不当让对方陷窘迫，刚伸来的小须岂不是又要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