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艺术家吧，楚亦航轻叹旋即抬眸，叶雨看起来仍旧绪低落，一秒、两秒……

“小太”失踪五秒没有放晴迹象，楚老板忍不住了：“sailing签的是叶先生个人，one-leaf所有权不受影响，这敬请放心，另外为表示足够诚意，我可以在店铺为叶先生预留一个柜台。”

签个人约，享单独柜台，楚亦航给自己开的是特约设计师待遇啊。

叶雨狐疑地打量楚亦航片刻，发觉其神严肃，不似作伪，不禁有儿惊讶。

可惜他不是个轻易被优厚待遇打动的人，叶雨坐直，收拾起脑里七八糟的思绪。

坑爹任务稍后再议，先把合同谈好，有了合同才好跟楚亦航增加见面机会：“楚先生的条件确实非常诱人，不过有件事需要提前确认，如果我跟sailing签合同，设计图的归属权是谁？”

他需要接近楚亦航不假，但也有自己的持，此路不通大不了另想办法，系统也说任务完成自由度很，叶雨信只要发展起来，双方合作不难。

“当然是sailing……”楚亦航不假思索，说到一半儿陡然顿住，咖的眸闪着讶异。

面对无声询问叶雨不闪不避，兀自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嗯……糖少了有儿苦，同样是咖，怎么就调不那醇香郁的呢。

叶雨遗憾地咂咂嘴，放杯不愿喝第二，犹豫着要不要从星网买台咖啡机回来自我满足。他调整坐姿重心后倚，靠在椅背上耐心等待楚亦航给予答复。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楚亦航上明白叶雨想要什么，心中莫名想笑。

真看不这个外表开朗的年轻人也有固执的时候，那儿小骄傲像极了以前养的喵星兽，每次饭前都一脸冷蹲在书架，非要自己搬凳垫着脚尖抱来，作为答谢，它总在清晨把小鱼零放在自己枕边……

楚亦航垂睫，双抿成一条直线，思考间手轻轻敲击桌面，一一，速度不急不缓。

签叶雨无疑能给sailing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可要是让他保留归属权，首饰打着one-leaf标签，sailing相当于变成代卖，叶雨只要拿图就能借实店推广并打响自己的知名度，反观sailing，既得不到碑，也没有定价权，纯粹赚差价似乎有儿亏。

若自己不答应，看叶雨那样儿，拒绝合作的可能很，思及此楚亦航双眉锁，快速规划了几解决方案，并用最短时间权衡大略收益。

论商业经验，楚亦航比叶雨只多不少，事不是没有商量余地，但商人重利这不会改变。楚亦航对叶雨发邀请源于个人欣赏，却不是非他不可，两人的关系和差距也没到让他提供无私帮助的地步。

楚亦航主意既定，先在自己脑里过了两遍，组织好语言和措辞：“我个人非常欣赏叶先生的才华，但同时，我也是sailing的持有者，希望叶先生理解。设计归属权可以让步，作为换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请讲。”叶雨收起懒散姿态，凑到桌边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