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云娘上前，从桌上倒了两杯酒来：“你们来得真不巧，十娘已经走了。”

“哪有，自是只对公如此。”云娘将桌上的酒杯端起，缓缓递到阮当归边，少年尚好，嘴角总不自觉地扬起，一看便是笑之人。

“不过是向打听个人而已。”阮当归。

云娘终于听到林清惜的声音，果然声音同面貌一样，都是冷然。十娘是江西观在明月楼的老相好，这是江西观的那位友人所说，十娘或许会知晓些事。

林清惜尚未开，阮当归便：“他这人不喜饮酒。”

“说了这么久，想必公也渴了，喝酒吧。”云娘拿起桌上小巧的壶，仰起来，提起壶，往中倒酒，酒从她殷红的边留，沿着锁骨没前，而后她姿妖娆，顺势坐到阮当归的怀中。

林清惜坐在他对面，看到阮当归瞬间无从安放的手。

“也没甚事。”阮当归的手指挲这白瓷酒杯，他问，“既如此，可知晓江西观。”

一瞬，阮当归搂上了云娘的腰，嘴角带笑：“这般好客，可是对所有人如此？”

“走了？”林清惜闻之蹙起好看的眉。

步，原是已经到了她的厢房，她站在门，回看两人，似问阮当归：“这位公也要当我幕之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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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巧笑起来，用手捂着嘴，她抬手，将桌上的两个酒杯推到两人面前：“那就看公想知些什么？”

云娘怎么可能不知晓江西观，这位江南司大人可是明月楼的常客，一掷千金的主，也是十娘的老顾客，她心思活络，开问：“难不成是江大人了什么事，十娘知晓些什么。”

“你们寻她何事？”云娘问，她平日里同 十娘关系甚好，她见这两位公手不凡，难不成十娘和他们有什么牵连。

阮当归依着云娘的手，喝了那杯酒。

云娘咬了咬：“何人？”

“咳咳。”阮当归不自然地咳嗽几声，率先走了过去，在云娘灼灼的目光，推开厢房的门。

林清惜微微蹙眉，阮当归怎个这般放浪形骸，云娘睇了个神到林清惜上：“公怎不饮酒，难不成也要家亲手喂？”

“是啊，被男人赎走了。”云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就在前几天，有个男人了五百两赎走了十娘的卖契，她同十娘是同一年被卖明月楼的，一呆近乎十年，十娘却行了大运，自由了，这逛青楼的男人，多数玩玩而已，家中哪个不是有妻有，谁知还真有人一掷千金来赎。

林清惜犹豫瞬间，也跟了去。

阮当归措不及防，温香玉怀，整个人一僵。

“我可不介意这玩法。”云娘嘴角勾起一抹笑，似意有所指。

“十娘。”林清惜开。

林清惜挑了挑眉，朝云娘看了过去，昏暗的灯光，林清惜邃的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清冷的神看着隐约魅惑，他沉声：“那你知晓什么？”

就连林清惜也忍不住红了耳廓，不是羞得，是恼得，风月场所从未来过，圣人的书本里也从未有如此大胆之言论。

云娘刚关上门，就见那两位公坐在桌前，桌上是五锭黄金，她眸光闪了又闪，没说话，阮当归倒也沉得住气，最终云娘开：“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