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鸟儿惊起，冲上一明月。

第15章 戏里戏外戏中人（1）

烛火寂静，林清惜的影偶尔随着烛火在墙上摇曳，他沉浸在书中，并未察觉到窗外动静。

阮当归一路溜到了书房，猫着从房边蹑手蹑脚，慢慢往窗边过去。

爬到了窗底，窗边的芍药开得正好，那么艳的儿，压低了枝桠，一朵正垂在地上，阮当归伸手将它拂到一旁，他拍了拍手上尘土，从前掏个东西来。

还好没被压坏，这是他给林佩准备的生辰贺礼，两个影人，甚至都还乎着呢。

影制作，雕刻细腻，五小竹分别控着和四肢，别看只小小两个，从选片到缀结完成，委实费了他不少心思。

林清惜听到窗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是什么鸟儿之类，也不在意，他放手中的书，有些酸痛，看这时辰也很晚了，桌上的夜宵直到凉了也未动，他伸修如玉的手指，轻轻了眉。

而后起，想要将窗关掉。

一瞧见阮当归那张脸，躲在窗，实在惊悚，纵林清惜沉稳，也被吓得往后推了好几步。

待林清惜站稳了，一缕发从额前狼狈垂，他的声音里有咬牙切齿的味：“你怎在此？”

“你猜。”阮当归脆起，没个正形地趴在窗前，瞧着林清惜，笑得一脸张扬，活像调戏女的地痞无赖。

圆月盈盈，就在他后。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林清惜冷静来了，一双眸微眯，看神不像玩笑。

阮当归却不怕这些恶话，他歪着，压在胳膊上：“你我之间的意，不至于如此。”

林清惜倒被阮当归的厚脸气笑了，他几步上前，将阮当归从窗前推了去，阮当归挣扎着，最终还是倒了去，压坏后一大片芍药，林清惜居临，神似平静，神里的睥睨却简直要溢来，他清清泠泠：“你我之间，何来意？”

啪得一声将窗关上，阮当归从地上起来，一旁的影完好无损，他拿起其中一个，那个影衣袂翩翩，也是傲，不是林清惜又是谁呢。

阮当归朝那影皱了皱鼻：“脾气怎么那么大，得亏不是个姑娘家，要不然谁敢娶？”

“林佩，你开开窗啊，林佩，你开开窗啊。”阮当归在外面开始鬼哭狼嚎。

这厢的朱七和古三已经同林清言把酒言起来，本不饮酒的，谁料四皇非要让人送酒过来，说什么举杯邀明月，朱七不敢不从，喝是喝了几杯，却不贪饮，保持着清醒。

朱七正同林清言聊着林清惜喜的书画，忽然沉默，而后对一旁的古三：“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古三被林清言诓着，已经喝了一小壶酒，他本就容易喝醉，此刻神智也不清醒，他一说话，酒气冲天：“哪来的声，我怎么没听见。”

“你别疑神疑鬼的。”古三冲朱七嘟囔一声，诚惶诚恐地接受着林清言再倒的一杯酒。

“朱七，无事的。”林清言笑着，宽朱七的心。

书房离苑尚有一段距离，但此刻朱七他们还未现，让林清惜产生些许疑惑。

窗的人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吵得他疼，林清惜把窗边的书捡起，桌上的灯火却蓦然燃尽，一时间月华转，小轩窗上，月光把阮当归的一举一动映照得分外清晰。

阮当归止住了声音，林清惜一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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